尽速去请田国豪过来。成爷发怒时,责罚的短鞭别说是金枝玉叶的大小姐,就连寻常大男人都受不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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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御丞让田国豪带去擦过葯,却还不想回家,打了电话跟父亲报备后,留了下来。
这次事情之所以会闹得这么大,的确是他的失职,他无可反驳,只是听训的时候,心里却隐隐感到不安,现在还挂念着大厅里那个性子极倔的笨蛋。
没想到她果然出事了。
才准备到纪忻然住的“夏居”去看看状况,就在途中遇到林管家,听说了纪天成动用家法的事情。
“该死!她人呢?”阎御丞低咒着,表情铁青阴沉,拧着恶寒。
“田先生送小姐回夏居了。”发觉向来内敛的阎家大少爷竟发了火,林管家叹着气回答。
话才说完,就见阎御丞失去平口的沉稳冷静,转身朝夏居飞奔而去。
才踏入夏居,便在走廊上远远看见纪家老佣人王妈正准备进纪忻然的房间,他连忙喊住她。
“王妈,忻然还好吧?”担忧的神色锁在眉宇,他气息不稳地问。
“少爷,你来啦。”王妈脸色沉重,眼眶泛红。“老爷下手很重,小姐可能这几天都不能去上课了。”
“她还好吗?擦葯了吗?”阎御丞下意识地握紧拳头,努力平复声音里的紧张。
“还没,我刚刚才去拿葯,正要进去替她擦。”
老爷真是太狠心了,居然打得下手。王妈想到从小疼到大的小姐正在试凄,心里难过万分。
她按按眼角“我看过小姐了,背上、腿上、手臂上都有伤痕。唉,要不是田先生出面阻止,大概会更严重吧。”
阎御丞愣了愣。
“纪伯伯怎么会下手这么重?”
“田先生说老爷是因为小姐不肯认错,什么也不解释,只是一直说她没有做错,所以才发那么大的火。”王妈解释着。
说她没有做错?
难道她还在为火车上他一时的气话赌气吗?俊脸微微一沉,阎御丞有些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。
“好了,我要进去替小姐上葯,要问什么等一下再说吧。”王妈见他不说话,准备转身进房。
“不用了,你先回去吧,”他伸手拦下她,直接拿过她手上的葯。“我来就好。”
“可是…”王妈有些为难。“小姐毕竟是女生,这样…”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阎御丞不容拒绝,淡淡撂下命令。
看着他一脸的坚持,王妈也不再多说,她心里清楚,这个时候或许只有他可以安慰小姐。
待她离去,阎御丞礼貌性地敲了几下门,也不等里头人儿回应,就直接闯了进去。
癌趴在床上的纪忻然看见他进来,有些讶异,随即把脸撇开。
阎御丞也没说话,只是走到床边坐下,很自然的拉起她的衣服。
“你干么?”
察觉到他的举动,她连忙转头,反手压住自己的衣服,横眉竖目地瞪他。
“擦葯啊。”
他理所当然地答腔,拨开她防卫的手,撩开她的衣服,彷佛是天经地义、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“谁要你多事!我自己来。”
她想抢过他手里的葯,奈何背上热辣的鞭伤阻缓了她的行动,才伸手就被阎御丞拍掉。
“你真以为自己是猴子吗?伤在背上也擦得到。”他压下她,黑眸扫过她的背部,嘲讽地冷哼着。
嘴巴虽然很坏的讥嘲她,可他心里却一点也不好受,那片雪白肌肤上怵目惊心的红色鞭痕,几乎让他失控地想杀人。
他不懂纪伯伯怎么会这么狠心,打得这么重?
“不用你管。”
她甩开被他握住的手。
“这么凶干么?该不会是在害羞吧?”阎御丞压下喉头突如其来的紧缩,用平日的戏谑口吻调侃着她。“反正该看的、不该看的小时候都看过了,没什么好害羞的,快趴好。”
“阎御丞!”他讲那什么鬼话啊?好歹她还是个女孩子吧。她恨恨地怒瞪他。
阎御丞看了她半晌,忽然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非要我跟你道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