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”桑曜宇揶揄着蔡斯晨。
蔡斯晨若有所思的望着桑曜宇紧紧握着管家雩的那一只手,她的脸上没有表情,只是一迳笑盈盈,教人莫测高深。
“管乖粕也算是个美人,不当明星是可惜了。桑曜宇,你还真是好福气,你说对不对呀?陈晨、阿晨,你说句话呀!怎么老盯着人家小姐看?”谢钦慧提醒杵在一旁的蔡斯晨,不明白他为何直望着管家雩,神情反而不太自然。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,我是想今天有幸听到好消息,应该怎么替曜宇和管管好好的庆祝一下。”
“说的也是,不如由我亲自下厨,做几道好菜,你们就不要客气,留下来吧!”谢钦慧偏头想了想,决定还是在家中吃饭比较妥当。
避家雩忙跟了过去“虽然手脚有些笨,但我电来帮忙吧!真要坐在客厅等吃饭,我不习惯。”
由两人迅速交换的眼神中,她知道桑曜宇有话要对蔡斯晨说,而且铁定与她有关,她可不想留下来听人家当着她的面口头论足,所以主动痹篇,就让他们有机会进行一场Men’stalk。
等到两个女人的身影都消失之后,蔡斯晨收起笑脸,正视着桑曜宇。
“你确定江映霞已经不会影响你了,还是故意找个女人来教我放心呢?”他开门见山的问。
“小蔡,你不相信我哦!我像是会说假话的人吗?你太伤我的心了。”桑曜宇笑着说。
他仔细端详着桑曜宇,郑重的说:“我就是因为太了解你,你是个重信守诺的人,所以才不希望你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,同时也不能让你的孤注一掷毁了管管的幸福。尽管我和她才见过几次面,但我可以从她的脸上看到她对你的感情,她的眼中赤裸裸的表达着对你的达,人难道你看不出来?如果我只是玩游戏,受伤最多的人绝对是她。”
“不会的,她妈妈就像我的长辈了样,我都已经亲口对她妈妈提出申请许可,同时也民得到首肯,又怎么会出尔反尔呢!”桑曜宇承诺“我怎么在‘某人’的言语中闻到一丝的醋味?莫非你也对管管有兴趣?要是让小慧听到了,当心你的小命不保哦!”“她敢?!”蔡斯晨故意表现出大男人的气概。
桑曜宇没搭腔,只是笑着。
“唉!她真的敢,要是我再花心,恐怕她会拿着刀子追杀我!所以现在我对外头的美女都没有吸引力了。”蔡斯晨故意摇头叹息,透露的却是一派的心甘情愿。
也罢,就让管家雩的一片真心弥补桑曜宇的伤痛,老天有眼,总有一天桑曜宇会明白他得到一个多么珍贵的宝贝。
回程的路中,桑曜宇收敛起在蔡斯晨家中的欢愉,也不是说他不开心,只是蔡斯晨和谢钦慧的话语一直回荡在他耳际,当真管管对他的用情至深,连才见一面的谢钦慧都能察觉?
如果管管恨他,如果管管对他的情只是友情,如果管管心中另有他人,也许桑曜宇的心会比较平静,因为今天将他们绑在一起的原因只是为了让大家安心,并没有任何意义。
可是…管管呵,她的天性总是那么纯良,即使他用最不堪的手段,她的记恨也只是一时,并非真的对他生气。
但他的一颗心早在江映霞离他而去的刹那间破碎,留下来的是有棱有角、刺猬般的防卫心,他根本负担不起任何人的深情。在未来数十年漫漫的岁月中,至多到多人他能给的只是忠实,再也谈不上轰轰烈烈的爱恋。这些对管管来说,无疑的是不公平。
可自己对她还是有感觉的,也许是来自男人天性中的不稳定,自从那一夜过后,虽然他们之间没有更亲昵的行为,他再也无法单纯的将管管视为妹妹,他清楚的知道她是一个完整的女人,她的身、她的心、她的灵魂,无一不散发女人特有的娇态。
他现在该感谢上天对自己的厚爱,让他成为唤醒她热情的人?还是埋怨宿命的无常,原本最无邪的友情居然变会质?
一股揉合着爱怜与救赎的心情油然而生,桑曜宇忘形的拉着她的手,轻轻温温的柔荑,握在手中更令他感到安心,即使今生无法给予爱情,他也发誓要善待管家雩的。
也是不发一语,管家雩一直无法让澎湃的心情平复,虽然今天的一切都是演戏,虽然桑曜宇眼底的深情只是为了让蔡斯晨安心,所以她才战战兢兢的扮演不熟悉的角色。
不知道别人看出了多少,虽然是伪装,但她的心是真实的,她的温柔由心底升起,她更是不由自主的陷入想像的梦境中,假装一切都是事实,假装他们是相爱的。
桑曜宇的眸子具有魔力,只要他轻浅的一笑,她就觉得所做的一切都值得,再苦再累也不怕,如果这不叫爱情,那她还能以什么称呼?
可是她不能说,不能让桑曜宇知道,不能让他有机会伤害她。在他还没有爱上自己之前,在他还没有解开他的心结之前,她不能让他知道,她要坚持下去,因为如果他没有爱上她,她不能成为他的负担。
送她到家门口,桑曜宇挤身在门和她之间,拦下转身离开的管家雩。
“今天谢谢你没有当面拆穿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