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当你大哥。”然后就上齐家武馆去找齐士麟了。
他有非常、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让齐士麟知道。
田飘飘是巡抚大人的掌上明珠,因为是独生女,上无兄姐,下无弟妹,所以显得落寞孤独。那日自从见了敖天一面之后,一颗芳心就此失落,常常情不自禁的想起他,最近听闻他与敖玉柱两兄弟正在打官司的事情,有些担心,所以特地上门关切。
可是站在大门口为她开门的小叶却圆瞪着一双眼睛,充满敌意的看着她,令她有些不解。
“请问你家少爷在吗?”
“我家少爷不在,但是『少夫人』在,请问田小姐要不要见呢?”小叶扠着腰,挡在门口,刻意为难不让她进去。
“你别误会,我找敖公子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听说他最近出了事,想来关心一下。”感受到对方的不善,田飘飘急着解释。
虽然明知道对方已有妻室,但她就是无法放下心中那份情,不由自主的想关心他。
“我家少爷有事,也是我们家少夫人要关心,什么时候麻烦得到一个外人来操心?”小叶伶牙俐齿的讥讽,说什么都不让田飘飘进门,绝对不再让她有机会见到敖天。
小叶大剌剌的站在门口拦着,田飘飘也不能推开她走进去,只好带着丫环、奴仆们在外面站着,两边人就这么僵持不下。
“这么热闹,一大早的就舞狮吗?”齐士麟一脸安适的走来,看到站在门口的田飘飘,满富兴味地觑着她。
那毫不避讳的眼神瞅得田飘飘一阵腼腆,微微的别开脸去。
“小叶,有客人来,怎么不请人进去坐坐呢?”齐士麟转回头问小叶。
“齐公子,这门谁都能进,就唯独她不能进。”小叶从门阶上走下来,附在齐士麟的耳边说:“她是巡抚大人的千金,对我们家少爷可有意思了。为了我们家少夫人好,不能让她进去。”
她对少夫人可是千万个忠心,只要有她在,谁都不许危害少夫人一分。
“原来如此,这么说你家少爷和少夫人还不知道有娇客上门了?”齐士麟恍然大悟,含笑地问。
“这个当然。少爷刚刚出去找你了,家里只有少夫人在。若是让少夫人知道了,以她那善良没有防人的软心肠,一定会请她进去的,到时岂不又多一条麻烦?”她小叶岂是个没脑筋的丫环?
齐士麟闻言,用尾指梳了梳英气的浓眉,半笑的拍拍小叶的肩。“你这么聪明,你家少爷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。只是你家少夫人也不是小鼻子、小眼睛的人,家里多一个朋友,我想她应该不会介意的。”说着将小叶一推,推到一旁去,然后走向轿前,将准备打道回府的田飘飘拉了过来,直走向大门。
这个多事的蠢丫头,差点坏了她家少爷的大事。
“喂,齐公子,小叶跟你说的话你没听清楚是吗?我说她…”小叶跺着脚,还想追上前去阻止两人进门,可是才拦到门前,就被齐士麟一记冷冽的瞪视给骇住,乖乖的住了口,移到一边去。
这…这齐公子不是挺和气的吗?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凶了?瞧那眼神真吓死人了,简直比少爷还要恐怖。
齐士麟带着田飘飘进府,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,手就这么拉着,一进门自然引起不少下人们的侧目。
“你…你放开我。”田飘飘顾盼左右,急急的甩开他的手。“不得无礼。”为这男人的狂狼行径娇怒不已。
“无礼?瞧不出来这么娇滴滴的漂亮姑娘竟然也会过河拆桥?在下才刚带你进门而已,你就急着打发我了吗?”见她发火,齐士麟不怒反笑地说。
“谁过河拆桥了?人家又没请你帮我,是你在多管闲事。”田飘飘不理他,莲步疾行的向前走去。
而齐士麟就亦步亦趋的跟着。“小姐,在下这是在帮你哩!”
“谁要你帮来着?没有你帮忙,我不一样也进得来?倒是你,你又是敖公子的谁?这么没礼没貌的,也不知道要守着当客人的分寸。”这名男子真是讨人厌,不但举止轻挑,言辞间更是诸多无礼,比起敖公子的沉稳内敛,真是差太多了。
田飘飘愈走愈快,就是想离齐士麟远一点,可是也不知道是齐士麟的脸皮厚,还是根本不会察言观色,竟然也不识相的紧紧跟着,一起进了大厅。
“你到底是谁?要跟到什么时候?”见赶他不走,田飘飘有些生气的回头。
“我?我不就是你这个『人家』的心上人的朋友吗?不然我们怎么可以随意进出这个门呢?你不但不感谢我,还来怪『人家』。”看到她生气的时候娇容愈发艳丽,齐士麟就乐得愈想逗她。
甚至学起姑娘家的娇嗔,忸怩作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