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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(2/3)

看着空了的双臂和怯懦如小鹿的她,敖天弯笑了下“我听敖福总说,我爹娘卧病的那段时间,都是你在照顾。”凭这一,他似乎就应该善待她了。

“也一并住下。”他笑的回答,既然都可以遵循爹娘的遗愿接受她了,当然也能留下那个孩

“这是我应尽的本分,更何况公公婆婆对我很好,视我如己。”一想到两位老人家的过世,她又伤心得红了眶,豆大的泪珠不试曝制的溢眶。

“敖公这么问是不是想赶我走?想让我离开这个家?”荆儿惊慌的站起来,跛着扭伤的脚想跪下。“拜托你别赶我离开好吗?我知一开始没有表明分是我不对,我不应该骗你,可是我真的无法丢下敖云,无法离开这里的一切,所以请你别赶我走好吗?”荆儿慌了,语无次的恳求着。

“该向你谢的是我,谢谢你在堂前替我尽孝,了我四年来应该而没有到的事。”

说到这里,紫荆儿缓缓抬,望着他的眸里泛着晶莹的泪光,这是她从来没有对人说过的心事,是潜藏在她心中的秘密,可是此刻面对他,她竟然不由自主的全说了。

三年,多长的一段岁月。

你只是一个虚幻的相公,除了你的名字,以及供桌上的牌位之外,我对你一无所知,每天能够陪伴我的,就只有这些曾经属于你的东西。我可以看着它们,想象着你在这个房里的情形,藉由它们编织你的廓;看着你旧时穿过的衣,想象着你的材,知你有多。”

敖天疑惑的攒眉。

难怪会被别人谋夺家产,欺侮得死死的,都是因为太过善良的关系。

“今后你不需要再依靠这些东西来想象我的样了,因为从今天开始,我会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。”他看着她的目光变柔和了,心底对她浮起了愧疚之意。

她为什么会如此害怕?敖天纳闷的黑眸微眯了一下。“起来吧!没有人说要赶你走,只要你还想留在这个家,就没有人会赶你离开。”



也许这也是公公婆婆地下有知,暗中显灵的缘故。

看着她羞涩的说完,望着她那泛着雾、清澈如同一泓潭的明亮眸,敖天的心莫名的被勾动了,为她的话悸动。

“你…你愿意…”她惊讶的瞠大杏,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接受她。“那云儿呢?他是爹娘在你不在时领养的孩,他很乖、很可怜,他…”

为生人立牌位实在是,所幸这三年来他有天神庇佑,才能安然无事的活到现在。

“怪你什么?”他苦笑地自嘲“怪你替我撑着这个家?还是怪你把我当死人般,早晚上香祭拜?不是什么,敖天此刻对你只有激。”

敖天脸一凛的瞪她“你不知为一个妻该叫我什么吗?”

敖天看她一提到过世的双亲就悲伤难过,频频拭泪的样,那份真情是怎么也假装不来的,因此心底那块盘石也跟着松动,神情一片怅然。

“没关系。”他接过茶杯,握在手中没有喝,一双幽黑的瞳直盯着她瞧“你似乎很怕我?”

“没…没有。”

“如果我不回来,你是否就要这样生活下去?守着这个破旧的宅第过一辈?”

“你从来都没有想过,你可能会这样孤独而终吗?”

她真是弱、胆小又哭啊!

“留着这些葯,我可以猜到你勤于练武,又不时伤自己,怕被婆婆知,一个人关起门来偷偷上葯的样,想着你一定是个很贴又孝顺的人。所以属于你的东西,我一件也不能丢,一样也不能移动。因为那样我才能受到你曾经活生生的存在过,活在这个我摸不到你的世界中。”

“那…那我跟福伯一样,称呼你少爷好吗?”她小心翼翼的抬起眸问。

“对…对不起。”她轻颤地说,觉自己心如擂鼓,为免被他听见自己不争气的心声,连忙挣脱他的扶持,端正坐好。

“随便,随你兴,总之别叫我公就行了。”

“当然。”她肯定的,脸上理所当然的固执“我是这个家的媳妇啊!打从我嫂将我嫁这个家开始,我就是这个家的一分,分割不了。不你是不是能活着回来,我都会守着这里生活一辈。”

虽然从两位老仆人中知,她与自己冥婚的关系、与爹娘也相洽,但天下哪有不为自己打算的女人?

“这么说你是不怪我了?”

“我…你才刚回来,我不确定你…你…”荆儿看到他的接近,慌得往后一退,却不小心翻倒了椅,朝后跌去。

“那…那我要叫你什么?”荆儿不解的问。

在他不知有她在的情况下,她孤独的思念了他三年。

“不,更不能丢,因为你回来了,所以更需要留着它们。”她忙着摇,发现他的目光盯着自己,于是又倏然一惊的低下去。

敖天一个侧,及时伸手扶住她,在这么近的距离下,也看清楚了她洗净后的五官,虽然不却也白净顺;毫无心机的个把所思所想都表在脸上,让人一目了然,容易看透。

“是。”紫荆儿重新在椅上坐好,像个听话的孩般端正坐着,但突然又想起房到现在都还未给他倒茶,于是又跛站起来,倒杯递给他,然后才又正襟危坐的在椅上坐下。“对不起。”

这些年来,她从未想过会有离开的一天,而且娘家的爹又已过世,留下多病的娘跟懦弱的哥哥,嫂嫂一定不会允许她再家门。

荆儿饱受惊吓的一颤,连忙“知…知了。”即使还没有想到,也要肯定的说是,免得又引起他的不快。

“没有怕我?那为何没有在一见面时,就告诉我你的分?告诉我,为什么要骗我?你应该很快就认是我了,对吧?”一双锁着她,见她回答的声音小得听不见,稍微向前移近一些。
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她难私心都没有吗?

“你别这么说,那时候公公婆婆以为你已经死了,所以才会…”颇觉得尴尬的低下去。

“算了,以后这事就别再提了。”敖天挥着手“既然是爹娘主代我娶了你,那你就是敖家的人了,只要你谨守本分,我也不会赶你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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