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拽?算了!反正我也不是非得要这个工作不可…”
宇可伶边走边小声叨念着,但一踏入屋里,她马上让里头的装潢给吓得瞠目结舌。
屋里的摆设跟院子是全然不一样的风格。古色古香的花梨木贵妃椅、整组的紫檀木桌椅、绿竹屏
风、油纸糊的立灯…浓浓的中国风,让人如同掉入时空隧道似的。
“小姐请坐,我去请我家少爷下来。”
忠伯将宇可伶引领到客厅坐下后,便往楼上走去。
宇可伶坐在紫檀木大椅子上,一双眼睛睁得老大,不断的四处张望着。
老实说,她很好奇这间屋子的主人,会是长得什么样子?
懊不会是个垂垂老矣的老爷爷吧?毕竟这样古典的装潼摆设,实在不像是年轻人会有的品味。
坐了约莫十分钟,楼梯还是静悄悄的,她觉得屁股开始疼了,这紫檀木椅上并没有椅垫,比不上
她家里舒服极了的大沙发。
本来就不多的耐性显然即将耗尽,她站起身,无聊地这边看看、那边瞧瞧。
“装潢得真是漂亮!不管是地毯、山水画还是蟠龙花瓶,不知道是不是真品…”
她看得呆了,顺手拿起一只琉璃灯…
“你手上捧着的可是唐朝的琉璃灯,价值上千万。”
宇可伶只注意着手上那只琉璃熔,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来到她身后。
“什么?这只灯饰要上千万?”闻声,她赶紧小心翼翼地放下灯饰,一个转
身,突然愣住了。眼前的这个男人…她似乎…在哪里见过
“啊!你是那个酒醉驾车的混蛋!”她突然大叫
一声。
他是混蛋?唐巡修眼一眯,也想起了她。“你还好吧?以后要是喝了酒就别开车,男人
就是这样,爱逞强…”
宇可伶似乎忘记她是来应征家庭教师的。开始滔滔不绝地数落起唐巡修。
“Stop!”唐巡修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,语气也冷冰冰的“小姐,我想,你可能不适合当我女儿
的家庭教师。”
先别提她的聒噪又自以为是,光是她亲眼见过“失控”的他这一点,就足以让他打消聘用她为雅
雅的家庭教师的念头。
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所有人都忘记那天的事,而这女孩不但记得一清二楚,还把它挂在嘴上。
“为…为什么?”
他在怪她碰了他价值上千万的唐朝琉璃灯吗?还最介意她骂他是酒醉驾车的混蛋?
不管怎样,这男人未免太没气度,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一命耶!
要是让姐夫知道,她堂堂一个医学院的学生,居然应征不上一个六岁小孩的家庭教师,一定会想尽镑种方法嘲讽她的!
“我很感激你那天救了我一命,这里有张支票,
我已经签了名,金额随便你填。但,关于担任我女儿的家庭教师这件事,我有拒绝的权利…”
“爹地,你为什么对救命恩人凶凶呢?”
唐雅雅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楼,出现在两人身后。
“上次我跌到,小祯老师帮我擦葯葯,你还送了个大礼物给她,说做人要…要…”
“要知恩图报。”他自打嘴巴地替她接话。
“对啊!爹地没有知恩图报,爹地坏坏!”唐雅雅马上给了唐巡修一记回马枪。
“嗯、嗯、嗯!”宇可伶听到这句话后,猛点
头。“小妹妹,你说的对!”
唐巡修狐疑的眼光扫向唐雅雅。
奇怪!他这个宝贝女儿对于唐家的女客,从不曾给过好脸色,为什么偏偏对眼前这个“他的救命
恩人”态度特别不一样?
“你是超医生介绍来的?”半晌,他转头问宇可伶,态度依然冷冷的。
“是呀!我录取了吗?”
唐巡修摩掌着下巴,思考着。
“爹地,你到底要考虑多久呀?这个阿姨可是你的救命…”
“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没忘记。”
他摸摸女儿的头,又思索了半晌,才转头看向宇可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