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故作神秘?”
绍谕耸耸肩,低声笑道:“因为我想看看当初你知道我真实身份时的惊讶模样。”
这话是什么意思?姿菁迷糊了。
他们一回到凌家堡,马上看到总管常叔迎了出来,兴奋的叫道:“少主跟少主夫人回来了!”
姿菁震惊地睁大眼睛,她没听错吧!常叔叫他少主?这怎么可能?“你就是凌家堡的少主凌绍谕?”
“没错。”绍谕很满意的看到她张大了嘴,呆愣的模样。“我就是跟你拜堂成亲的相公!”
“不,不可能!”这一定是他们串通好的。真正的凌绍谕应该是个体弱多病的书生才对,怎么可能是这副健康的模样?
绍谕嘴角微扬,不理会她的不信,回头吩咐道:“常叔,麻烦你先别跟我爹娘说我们回来了,我还有事要办。”
“是的,少主。”常叔恭敬地回答。
“你派人送少主夫人回乘风院,顺便准备热水伺侯少主人夫人梳洗。”绍谕有条不紊的吩咐完毕就迳自离开,他必须找绍渊谈一谈。
“少主夫人,这边请!”常叔叫着仍在惊愣中的姿菁。
姿菁茫然的跟着常叔到绍谕所住的乘风院,它一反东波院的富丽堂皇,布置得简洁舒适,让人有一种安适自在的感觉。
常叔吩咐丫环送来热水后就退了出去。
姿菁望着一大盆热水,心开始动摇了,疲累的身体呼唤她,要求解脱,她解开衣衫进入浴盆,温度适中的热水舒缓了她紧绷的筋骨,发出一声由衷的赞美,她享受着被热水拥抱的感觉。
连日来的疲惫使她的眼皮非常沉重,她放松的靠着木盆,稍作休息。
从她跟着绍谕一起骑马赶路开始,她就不曾好好的吃过、睡过,使得原本就瘦弱的她,不得不勉强振作跟上他的脚步。
钱包的主人就是凌绍谕?这是怎么回事?传闻不是说他病得快死了,怎么会是这副生龙活虎的模样?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一连串的问题使得她疲惫的眼脸更为沉重…
当绍谕回到房间时已经是晚上了,他在堡内找了半天始终找不到绍渊,一问之下才知道他竟出外寻他跟姿菁了。
房里的黑暗让他以为姿菁已经歇息,直到他点燃灯火,才发现姿菁累得在浴盆中睡着了。
她美丽的胴体让他不由自主的走上前,目不转睛的望着这醉人心弦的一幕,沉睡的她是那么纯真娇弱,让人想用心去保护她、珍爱她。
他小心的把她从澡盆里抱起来,放到干净温暖的床上。
一阵晚风吹来,姿菁打了个寒颤幽幽醒来,当她看到面前的人时,所有的睡意全不见了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她惊慌的问,想坐起身远离他,却发觉自己不着寸缕。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绍谕斜倚在床柱步,双手环抱在胸前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“这是我的房间,你是我的妻子,你说,我应该做什么?”
“我…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房间。”姿菁慌慌张张的用棉被裹住身体想下床,却被绍谕一把抱住。
“这也是你的房间啊!用不着急着离开。”
姿菁想挣了他的臂弯,却被他抱得更是紧了。“你放开我,我还不能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凌绍谕,我不能成为你的妻子。”
“我说得再清楚不过了,你是我要的女子,我绝不可能再放你走的。”他的呼吸开始沉重、声音沙哑,他已经渴望她的柔软很久了,他要她今晚就成为他的人。
他将她扑倒在床上,用强壮的身体定住她。
“不,不行,求求你,我们不能这么做!”她扭动着身体,躲避他的吻。
“你不需要守着有名无实的少主夫人地位不放,我保证会给你幸福的!”他一手将她的双手定在头顶上,另一手扯开她身上的棉被,雪白的酥胸立时展露在眼前。
“你不明白,求…求你住手好吗?”怎么办?她没有力量反抗他了。他的吻使她心荡神驰,脑筋一片空白,全身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