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伐,睁着大眼,手指着姿菁,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…你是那个…”姿菁两字哽在绍渊的喉间,说不出来。
此时姿菁也认出了绍渊,想起上次见面的情景,她有些尴尬的羞红了面。“你是上次那位公子?”
“你就是倪家的小姐?”绍渊不答反问。以她的生活背景,应该跟倪家扯不上关系才对,她怎么可能是绍谕要娶的刁蛮小姐呢?
姿菁明白倪氏兄妹在外的评语并不好,虽然很想否认,奈何血浓于水,事实总归是事实。“是的,我叫倪姿菁,倪宝是我哥哥。”说到倪宝两个字,姿菁不自觉的银牙暗咬,心中充满了恨意。
虽然这股恨意一闪即过,但还是被眼尖的绍渊看到了“你不喜欢你哥?”
“只要是有血有肉的人,没有一个会把自己的亲妹妹卖掉的。这种无耻之徒普天下没有一个人会喜欢,我也不例外。”
他为她的话感到震惊,想起上次她曾说过不满意自己的婚事。“听起来,你好像不是很愿意嫁到凌家堡来?”原来逼婚的竟是自家人?绍渊有些失笑的摇摇头。
她何止是不愿意而已?简直是千个不愿意、万个不愿意。可是为了病重的母亲和唯一的弟弟,她能拒绝吗?
从姿菁的沉默中,绍渊明白的知道了答案。
很好,一个不愿意嫁,一个不甘愿娶,这下事情好办了。
从东波院的新房出来,绍渊就直接冲到绍谕所住的乘风凉。
他老大不客气的打开书轩的门,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。
巨大的开门声使得埋首书堆中的绍谕抬起了头,满脸的不悦。“二叔难道没教你什么是礼貌吗?”
“‘礼貌’是对有礼的人用的,至于你?不必了。”绍渊不在乎的挥挥手,迳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这小子吃错葯了?敢用这种态度对他!
“你再不知分寸,小心我不客气了!”绍谕沉着声,越身走向他。
“客气?老大,请问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了?”打有记忆以来,绍谕就老以大哥的身分胁迫他。“你一个人躲在这书堆里,把所有的难堪跟问题都丢给我,你说,我能不生气吗?”
绍谕拜完天地,兢迳自回到乘风院,也不理会众人投射而来的诧异目光与接踵而至的询问跟好奇,害得他顿时成了众人的攻击目标。更令他生气的是,连绍琪和尚雪也逃之天天。
“我爹跟二叔怎么说?”知道绍渊生气的原因之后,绍谕反倒平静了许多。
“他们直逼问我为什么把新娘藏到东波院中,而不送到你这儿来,是不是跟你设计好不要骗他们?”回想起大伯跟老爹那副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模样,绍渊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那你怎么说?”绍谕挑了挑剑眉,想知道答案。
“我能怎么说?”绍渊怒视着他“当然是把你的威胁跟计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哦!”“那些老顽固的反应呢?”
“暴跳如雷!”绍渊比手画脚的诉说着当时的情形。“大伯直嚷着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,将你逐出家门,幸好伯母跟我爹在一旁为你说情,才保住了你一个不孝子。看来这回是你赢了。”
绍谕朗声大笑,重新坐回书案前,好像他爹越是生气,他就越高兴似的。
看到堂兄这个样子,绍渊忍不住想起新房中那位含怨的佳人。“你高兴了,却害得一位无辜的姑娘得跟着试凄。”
听出他话里的酸意,绍谕收住笑声问道:“你是说倪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