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拥抱,后头还拖着小行李箱。
“蔼玲?”一时还反应不过来,孟立婕怔怔望着许久不见、成天忙着飞来飞去的好友。
“哈啰!好久不见,有没有想我啊?”粗鲁地将鞋子脱在一旁,蔼玲大剌剌地将行李拖进屋内。
“你不是…”见她已经舒服地坐下来,孟立婕错愕地将门关上。
和她认识九年,她每一次到访都像回自己家一样,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误交损友?
“为了你,我和其他同事调班啊!我的好友遭逢情变,我怎能不陪在她身边呢?”
“可是--”
“十天前我接到你的电话后,就一直想找机会来看你,可惜时间太赶,没人能和我调班,我可是归心似箭、心急如焚啊!”“谢谢你。”她的话像连珠炮似的打断她的,却句句透露出对她的关心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终于顿了顿,蔼玲瞇眸看她“从你脸上看不出失恋的样子…”
孟立婕皱了皱眉。
难不成她的表情很快乐吗?
“还是其实你早就厌倦那家伙了?所以分手正合你意?”她挑眉询问。
“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呀?”孟立婕坐回原位,抱着她宝贝的Haagen-Dazs冰淇淋。
她可是躲在家里痛哭了两天两夜,不过后来就被关曜齐扰得心绪不宁的。
“我说你r啊--”蔼玲不客气地将冰淇淋抢过来“一点都看不出失恋的样子,倒像沉浸爱河里的小女人。”
“我哪有!”想反驳,口气却略显心虚。
“怎么没有?瞧你眼眉带笑、面似桃花,明明就像有了新恋情。”
“…”“亏我听见你和曲旭民分手的消息,就急着赶回来看你,结果你却像没事人似的。”她还在继续碎碎念。
“事情都过去了,我已经不愿再想了。”笑容微黯,孟立婕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就当她当初眼睛沾到坏东西,识人不清。
“看得这么开?”蔼玲伸手环住她的肩。“不过这样也好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嘛!”
“嗯。”“下一个男人会更好。”她帮她加油打气。
“…”下一个?蔼玲指的是关曜齐吗?
那只会让情况更糟糕吧!
“咦?这帅气的家伙是谁啊?”眼尖的拿起夹在记事本中的大头贴,蔼玲眼神暧昧地斜眼瞅她。
“公司的新同事,没什么。”心慌意乱地将照片抢回来,孟立婕小声解释。
“骗人,如果只是单纯的同事,脸会靠得这么近?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蔼玲突然很奸诈地笑开。“我懂了,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,没想到却一语成谶,你已经有新货到,难怪情伤好得如此快。”
“才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孟立婕咕哝。
“不然是怎么样?”
“难道你看不出来吗?我们根本一点都不合适!”
“哪里不合适?我觉得很好啊!”“才不好!”孟立婕叹气“他年纪比我小,长得不错,家世又好,何必非要和我这个老女人在一起?”
“他年纪很小吗?”
“他才二十五…”
“你呢?你很老吗?”她记得她俩同年啊!如果她算老,那她怎么办?
“下个月要过二十七岁生日。”
“拜托,这样会很老吗?”蔼玲不服气地反驳。“我的大小姐,他才小你两岁而已,有什么好介意?又不是小郑与莉莉。”
“不知道,反正就是觉得奇怪。”孟立婕瞪了她一眼。
谁不好比喻,偏偏提小郑与莉莉,让她的心理压力更大。
“你会这么介意,是因为你年纪看起来比较大的缘故吗?”偏着头沉思了下,蔼玲耸耸肩。“没办法,谁教你天生就一副成熟美艳的模样,我记得从前念书的时候,就常有怪叔叔想包养你。”
“别再说了,那是段不堪回首的记忆。”要不是当年胆子小,真想给那些色老头一个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