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服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花建元用手触碰被击中的脸颊,五宫立即痛得揪成一团“好痛。”
西门洌又惊又恼地张大眼睛,看着花娇对另一个男人付出关怀。
花娇发现花建元肿胀通红的脸颊,怒不可遏地跳起来面对西门洌“你凭什么打人?”
“他是谁?”西门洌怒冲冲地质问。
他要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然在他和她吵架几个小时后,堂而皇之拐走了她!
“他是我弟弟!”花娇愤怒咆哮。
她弟弟…
所有的怒气瞬间消失,他矍然失措地看着花娇“他是你弟弟?”
“嗯!”花娇几乎用鼻音响应,愤怒瞪视西门洌。
花建元一手捂着脸颊,一手伸向西门洌“我是花建元。”
西门洌惊慌失措地连忙握住他的手,一把将花建元拉起“对不起,对不起,没问个青红皂白就打伤了你。”
花建元抿着嘴苦笑,扭动被打伤的脸颊“你的手劲真大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羞赧摸着头发,一道暗红快速染红西门洌的脖颈。
这可是头一次看到西门洌惊慌失措的模样,花娇真的很想大笑,却极力地忍拦,
“你平时不是个莽撞的人,今天你是撞邪了?是不是昨天的怒气还没消?”花娇故意讥讽。
西门洌冷漠地站挺身子,眉心纠得紧紧的“你又想说,我知道大门在哪里吗?”重复昨天她的话后,转身…
花娇担心他又当真,急匆匆一把拽住他的手臂“昨天一次不够,还打算再闹一回!?”
她挽留他。
西门洌开心无声地笑,视线无法离开她片刻“我也禁不起再一次。”
斑大的身体遮住她所有的视线,让她眼里只容得下他宽阔的肩膀和阳光般的笑脸。
四目相接,所有甜情蜜意尽在其中。
倏然屋外响起拍打大门的声音…
“有没有人在家?”清脆尖锐的嗓音窜入。
是金荷莉!
花娇一语未发,紧抿着双唇。
西门洌平静地注视愠怒的娇容“还生气?不值得吧?”
一句不值得吧,消除了花娇所有怒气,重重地吐口气,露出娇美一笑“是不值得。”
大门被拍得喀喀响。
花建元狐疑的目光在他二人之间徘徊“到底要不要开门?”
“开!”
两人不约而同说着,之间的默契让两人忍不住一笑。
花建元走出屋外,开门…
金荷莉心浮气躁地走进屋里,乍见花娇,顿时一脸歉意“昨天的事…我很抱歉。”
“没事,你别挂在心上。”花娇坦然微笑。
金荷莉转身直视西门洌,埋怨道:“我们不是说好,你今天要到饭店接我的吗?”
西门洌顿时惊悟,手拍着额头“我忘了,我的学生们都应该还在吧?”
“他们都在。”
“他们都在?”西门洌诧异的目光瞟向屋外,静悄悄没有一丝动静。
金荷莉察觉西门洌的疑惑“他们不知道我出来。”
“什么?”西门洌嘴角因愤怒而抽动“你不是答应我,不会再故技重施?”
“你都没有守信,怎能怪我不守信?”金荷莉理直气壮地回话。
西门洌曾经说过,金荷莉的个性与她几分神似,以此观来似乎真有点相似。
花娇忍不住掩嘴笑“好了,既然都出来了,你就知会学生一声,免得他们着急。”
金荷莉发现身边有了靠山,毫不考虑挨近花娇,撒娇似的黏住她“对嘛,你快打电话通知他们。”
西门洌见她二人一搭一唱,自己又苦无对策,于是忿忿道:“你真是有史以来我遇过最狡猾,也是最麻烦的雇主。”
西门洌走到屋外,掏出手机,联络被要还不知情的学生。
金荷莉开心极了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金荷莉的俏皮只为贪玩,花娇发现她也不是不好相处的女孩。
金荷莉突地发现这屋里还多了一位昨天没见过的清瘦男子,好奇地张大眼睛看着花建元,询问身旁的花娇:“那个人也是西门洌的学生吗?”
花娇随着金荷莉的目光瞥见花建元“你误会了,他不是洌的学生,他是我弟弟,花建元。”
“你弟弟?”金荷莉惊呼,随后露出一抹娇俏笑容“他长得蛮帅。”
“只是蛮帅?”花娇故意逗她。
金荷莉腼腆露齿一笑,压低声音:“很帅。”
女孩的娇赧她一眼即懂,牵住金荷莉,信步来到花建元的面前“建元,我介绍一个女孩给你认识,她叫金荷莉。”低头瞅着金荷莉“他是我弟弟花建元。”
建元礼貌地伸出手“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