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!”坐在椅子边,凝视那张刚睡醒的容颜。
花娇不解地皱起眉头“你怎么会以为我出事?”
“一回来只见屋里屋外一片漆黑,任谁都会担心。”温柔地轻抚她的脸,将她从椅子拉起“你一定还没吃饭。”
“还没…”她皱起鼻子用力吸口气“是什么东西?好香。”
“你的嗅觉愈来愈厉害。”他将买回来的小笼包放在桌上“我从鼎泰丰带回来的,快趁热吃。”
哪需要他催,饥肠辘辘的她闻到香味,早已不禁食指大动,伸手抓起一粒“哇,好烫。”又连忙丢掉手中的小笼包,烫到的手指捏住耳朵“不烫、不烫。”
那俏皮可爱的模样,让他忍不住纵声大笑“是谁告诉你烫到要捏耳朵?”
“我妈妈说的,烫到手指时马上捏着耳朵就不烫。”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西门洌一笑“是哪只手烫到?”
花娇约右手放开右耳,憨直地伸出来“这只。”
他的唇凑近她的手指轻轻吹拂,呼呼呼呼呼…
“还痛吗?”
从他嘴里呼出的暖气彷佛春风般轻轻柔柔的,搔得她心痒难耐,腼腆不安地抽回手指“不痛了。”
“我去拿双筷子给你。”随即起身奔进厨房,很快地拿着一双筷子出来“快吃吧。”
她握着筷子瞅他一眼“你不吃吗?”
“我已经吃过,我特地吩咐服务生另外准备。”他连忙解释。
花娇突地噗哧笑出声“你以为我会认为这些是吃剩下的吗?”
“当然要说清楚。”他理直气壮扬高声音。
花娇仰头露出娇柔笑靥,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“不管是另外买的或是你们吃剩的,我都很高兴,至少证明你的心里有我。”
他微微偏着头,轻吻抚上脸颊的柔荑“我的心里始终都有你。”
性感诱哄的轻语化为一股甜蜜,涌上她心头,娇美的眸子盛满欢愉,收回手“愈来愈油腔滑调。”
痴痴地凝视令他魂牵梦萦的俏脸“这些话我只会对你说。”
“哦,我应该感到万分荣幸喽。”娇俏地斜睨他。
他的微笑温柔甜蜜“不要万分,只要一颗心就行了。”
花娇忍不住仰头大笑,笑声宛如银铃般清脆迷人。
倏然,西门洌感觉口袋里傅来阵阵震动,不由得蹙紧眉头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“什么事?”
花娇戛然上住笑声,屏气凝神直视着西门洌。
“不见了?”西门洌惊怒地从沙发上弹起。
谁不见?花娇仰起头盯着他脸上的怒气,发现他的神情里有一丝急躁。
“分头找!”西门洌怒不可遏地关上手机“可恶,第一次出差错。”
“洌,谁不见?”花娇小心地轻问。
西门洌迅速收起怒气,眉宇间却释不了一分忧虑“就是那位韩国天后金荷莉。”
忿忿的语气隐含冷讽。
“金荷莉不见?”
蓖主不见这还得了…花娇顿觉事态严重,神色惶然地从沙发上跳起来“她会去哪?”
“谁知道她会去哪里?她就像被宠坏的女孩一样。”西门洌愤怒、焦急齐集于心。
“洌。”花娇温柔握住他气得颤抖的手臂“先不要急,或许她只是一时好奇,偷偷溜出去,她应该知道自己这趟来台的目的,她不会笨得断送自己的演艺事业。”
紧绷的下颚逐地和缓“也许你说的对,可是她应该要顾及其它随扈的心情,她的举动太自私。”
她依稀记得电视上出现的那张姣美脸孔“或许是她太年轻。”
“这与年轻无关。”他讽刺。
“你的主观意识太强。”
忽地从屋外传来一阵拍打木门的响声,花娇和西门洌面面相对,莫不感到疑惑,目光不约而同移向屋外。
“这么晚,会是谁?”花娇纳闷地瞥着和她一样满头雾水的西门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