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再跌倒,所以,干脆连重新站起来的力气都省了。关韵茗,我告诉你,怕失败比失败更失败,而你是我见过最失败的人!”
愤然说完想说的话,应风笙头也不回,大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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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过关韵茗后,紧接下来的几天,应风笙都待在饭店的总统套房里,没有踏出一步,彷佛在等什么。
他半躺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半杯威士忌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。
“如果让高进知道,我来米兰,居然窝在饭店喝闷酒,他一定不放过我。”他笑了声,头一仰,喝尽杯里的辛辣烈酒。
这时,电话响起来,他只好起来,走过去接听。
“我是应风笙。”他一边应声,一边拨了拨额头上稍微凌乱的发丝。
来电者巴啦巴啦的说了一堆,应风笙的脸色倏然一变。
连电话都来不及放回原处,他便像一支升空的火箭,疾速地跑离总统套房。
“应先生!”饭店经理早在饭店一楼的电梯处,等待应风笙,电梯门一打开,经理马上凑前“看到您太好了!那位小姐她…”
“她在哪?”他急切地问。
“她不停地吵着要见您,但我们看她行迹有点可疑,所以,在查明她的身分之前,不敢让她打搅到您--”
“废话说够了没有?”应风笙喝一声“说重点!她在哪?”
“她不停地吵嚷,吵了好一会之后,便毫无预警地昏了过去,一时间,我们不知怎么处理她,只好把她带到休…息室…然后,我们便通知您了…”经理被应风笙喝令得有点抖,说得有点断断绩续。
“还等什么?还不带我去休息室!”
“是!”经理立即领命。“这边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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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重的眼皮,以极缓的速度张开,首先跃入关韵茗眼帘的,是华丽的水晶吊灯。
“醒了?”醇美得一如陈年佳酿的柔和男声,在她床边响起。
她转过头,看到应风笙坐在床沿。
“身体还好吧?”他问。
她慢慢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吁一口气,心头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来。
“我…”关韵茗想说什么。
“你这个大白痴!在这种只差没下雪的大冷天,竟然衣衫单薄地跑来找我?!”温柔的男音倏然一变为怒吼,钻进她的耳膜,把她想说的话都震断了。
“医生告诉我,你身体很虚弱,你一定很久没有正常的吃过东西。医生给你打了几瓶点滴,你才回复一点人气。还有,医生说你都冻僵了,差一点点,你就得在医院待好长一段日子。你现在告诉我,你到底做了什么,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?!”
耳朵被他吼得嗡嗡作响,耳鸣作祟下,她蹙起眉头。
“你敢给我皱眉?我还没皱眉,你凭什么皱眉?”
“我皱眉,是因为受不了你大声嚷嚷!”关韵茗大声反驳,可才一发声,她便觉得喉咙一阵火热刺痛;嘴唇在同一时间,也传来轻微痛楚,虽然没有镜子,但她也可以猜到,她的唇瓣因干燥而裂开、渗出血来了。
“长期没喝水,喉咙痛死也是活该!”应风笙一边落井下石,一边倒过一杯水,递到她跟前。
正想喝水,好好的滋润早干涸了的喉咙,关韵茗自然是不会拒绝,她一手拿过,咕噜咕噜地喝完整杯水。
“我警告你,你的嘴流血归流血,可别流到我的床单上去。”他递过一张干净的面纸给她。
唇上的血,总不能任由它这么流下去,关韵茗只好不情愿地接过他递上来的面纸,轻柔地拭去唇上的血丝。然而,过度干裂的嘴唇,一旦受到外力挤压,痛楚便加倍而来。
“痛!”她禁不住低呼出声。
“活该。”应风笙虽说她活该,但心里却掠过一阵心疼。
“除了活该两个字之外,你还有其他更好、更妙、更棒的嘲贬词汇吗?应大师。”她忍不住反讽回去。
“看你精神蛮不错的嘛!”他挑一挑眉“三天前去看你,你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