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为何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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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言大哥呢?”蓝祖儿一待咖啡厅的服务生领入座,立即问道。
“瞧你急的,我又没说不告诉你。”言书权慢条斯理的为两人点了咖啡,然后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笑说。
祖儿两颗眼珠子直蹬着他“可是从刚才到现在,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说,为什么非得到咖啡厅来不可?”
她真的不想承认这个事实,但书晃大哥确实又没来接机了。
想起自己在飞机上期待的心情,下飞机后引颈而望找寻自己想见的人,结果全部的希望仍旧落空。
他没来,还是没来,数不清这样的情形重复多少回了。
因为妈妈得陪爸爸出席一个开幕酒会,使承诺她无论如何都会请言家的双胞胎来接她回家,但和以往的情况没两样,她出关见着的永远是同一人。
“哎,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我安排了这家气氛美好的咖啡厅,让你放松因长途飞行造成的紧绷,你难道感觉不到我的用心良苦吗?”
虽不是刻意经营,但言书权过度夸张的表情却把她逗笑了。
“你好爆笑…”
“看到你有精神些,要我扮小丑逗你开心,我也愿意。”
言书权不是没注意到,当祖儿看到等待的人只有他时,眼底深层的失望,他不能断定她回国前到底有多期待大哥的接机,不过观察她的表情几乎可以猜测得知。
她表现得如此明显吗?或许吧,失望的沮丧感耗蚀了她的全部精力。
“好了,现在你可以说言大哥去哪儿了吧?”蓝祖儿继续问道。
“今天他有一个Case要谈。”
“他不知道我今天回台湾吗?”
“我爸问过他,但因合约很重要,且他认为有我来接机就够了…”言书权有些愧疚,毕竟本来忙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。
“我以为他会来的…”蓝祖儿喃喃自语,声音中透露着伤心、难过、失望…或许不仅止于这些简单的情绪。
言书权身子往前倾,略侧着头,想探测她低垂的脸部表情“怎么.就我一个人接你不好吗?”
“不是的…”
“就是嘛,我们是双胞胎耶,若不是我和大哥不敢违背你的规定,蓄的发型总是不一样,说不定你仍会像小时候一样,又认错人了呢!我们两个人就像一体,看到我等于看到他,不是吗?”
觉得自己应该认同他的说法,蓝祖儿对他绽放一个笑容,即使内心的自己似乎不怎么能将他们两人联想在一起。
除了外貌如出一辙,她不知道该怎么将个性内敛的言大哥,与调皮风趣的书权划上等号?
好像从小时候开始,言大哥就是扮演像爸爸一样的角色,他不多话,但总是在发生事情的时候,负起所有的责任,让她与小扮不至于挨骂;而书权则是逗她快乐的开心果,每当她不高兴,他就是有办法令她忘记所有的不愉快。
书晃和书权是大她三岁的双胞胎哥哥,但她的感觉里,书晃的确就是大哥哥,至于书权则像是与自己同龄的朋友,和他在一起,他们可以自在的笑、旁若无人的闹,如此的场景,和书晃大哥似乎永远也不可能发生。
“回去我一定会要大哥抽空到你家去拜访的,我也想不透公司哪来那么多公事让他忙,每回你回台湾总见不着他的人影。”
“他交女朋友了?”蓝祖儿小心翼翼问道。
仔细想过,仿佛只有这个可能性才能解释他的忙碌。
和言大哥之间距离的拉远从他读高中开始,那时他们便很少交谈了,就算自己到言家做客,他通常仅是礼貌性的点个头、问声好,随即消失在她的视线里,许多他的事情,皆是从言伯父、言伯母或是书权口中间接知道。
她曾经体谅他是因为升学压力才会冷落了自己,然而同在一个学校、一样的升学班里,书权非但每个星期假日陪她一起看电影,有时还会天天到家里陪她做功课,如此的差别,她都不知该怎么设身处地为他想了。
放下咖啡杯,言书权有些不开心从适才话题就绕不开大哥“上个月我到美国看你,你才问过这个问题。”
“我只是关心…”
三年了,她到美国念书的这几年,无论她如何用尽心机,言大哥像是存心躲避,教她总是见不着人影。
“如果你是担心他结婚忘了通知你,那么不妨省省心力,大哥热爱工作,没时间和女人乱搞。我就不同了,就算再怎么忙,每天也要抽空想你一回。”
翻了白眼又撇撇唇,祖儿不信他的鬼话连篇,调侃笑道:“你想唬弄谁呀?我妈说你的花心史都可以写成一本书了,依我看你是每小时都挪个十分钟想不同的女人吧?”
低潮的心情让他这么一闹,活泼了起来。
“胡说,蓝妈妈毁谤我,她污蔑我的清白!”
“那么刚才在机场站在你身边、和你有说有笑的女人是谁?”她提出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