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落汤鸡,狼狈极了。
张开嘴,看着一片脏污的自己,夏绮之真的傻住了,直到煞车声传入耳中,她才想起造成她这模样的罪魁祸首。
转头,她看向跑车的主人。
只见一抹修长的身影跨出车门,然后是一张极俊的脸庞映人眼眸,夏绮之一愣,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人,半长的黑发微乱,却丝毫无损那丝俊美,反而让他看来更添一股狂野般的不羁感。
不期然的,她想起昨晚看的小说,想到男女土角有趣的相遇,跟她现在的情形似乎有点类似。
堂御谦步出车子,看着前面的“老女人”俊眉微皱,再看她狼狈的模样,一身的水污,而那正是他所造成的。
不耐烦地撇嘴,俊眸正视女人的脸庞,仔细一瞧,她的年纪似乎不大,可那一身穿着却像个欧巴桑,令人不敢苟同。
盘起的头发、粗框眼镜,还有欧巴桑才会穿的老灰色套装,再配着—双黑色高跟鞋,模准的老处女样,而此刻这名老处女正呆傻地看着他。
眉微挑,对这种反应,堂御谦并不陌生,若是对方是个美女,他还会有兴趣调情,可惜他对不会打扮的老处女没兴趣。
“女人,你看够了没”耙着微湿的发,堂御谦的语气极差。
“啊”夏绮之回过神,对上嘲讽的眼神,脸颊不由得一红。好丢脸,她竟然看他看到呆了!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她道歉,急忙垂下眼。
这女人是脸红了吗
堂御谦眯起眼,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脸红,不禁觉得有趣,可惜雨愈下愈大,打掉那股趣味。
“给你,当作赔礼。”从皮夹拿出三千,堂御谦塞到她身上。
看着手上的钱,夏绮之微愣。“这是…”
“洗衣费。”堂御谦说出答案。“还是你嫌不够”扬眉,好看的唇角带着轻嘲。
“洗衣费”重复他的话,再看到他下层的表情,夏绮之懂了,一股怒火也升起了。
“我不要!还你!”她用力丢给他,气得脸都红了。
看着丢到地上的钱,堂御谦不怒反笑。“这可是第一次有人拿钱丢我。”
有趣的经验,尤其还是一名女人给予的,
“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没礼貌的人。”冷着脸,夏绮之愤怒地瞪着他,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污辱,她的自尊严重受伤。
她的指控让堂御谦觉得好笑。“赔你洗衣费叫做没礼貌”
“连道歉也不懂,只会拿钱砸人,看你长得人模人样,却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…”她停住不语,只以一声不屑的轻哼完结。
堂御谦眸—冷“你是在教训我”很好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指责他,而且还是一名女人。
“不敢,我只是在告诉你做人最基本的道理。”夏绮之理直气壮,丝毫无惧于他的眼神。
“呵!你以为你是谁穿得像老处女一样,就连说话也硬邦邦的。”他上前,扣住她的下巴。“女人,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很久了,想用这方法引我注意”
他意有所指,雨水滑过发梢,滴到夏绮之脸上,这么一近看,赫然发现这女人长得还蛮不错的,指尖感受到的肤触吹弹可破,令人舍不得放手。
听出他话里含义,夏绮之脸一红,是羞也是怒。
“你少自以为是!”拍开他的手,她退后几步,离那张可恶的俊脸远一点。被他这么一靠近,她差点不能呼吸,而他的话更是让她气到心脏快停了。
“啧!这么凶巴巴的,难怪没人要。”甩甩被她拍红的手,堂御谦不以为意,俊眸轻扬,轻嘲的意味极重。
“谁说我没人要!”夏绮之气到发抖,第一次被人这么看不起,这男人简直、简直…混蛋极了!
“喔”堂御谦讶然扬眸“是谁这么不长眼连你这种的…也要”
他上下看了她一眼,眼神满是不以为然,
“你、你…”夏绮之气到说不出话,脑里的字汇偏又贫乏得找下到骂人的字眼,只能气得干瞪眼。
“怎”堂御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算这女人倒楣,他被唐雪儿缠了一夜,又一夜未合眼,此刻的脾气和耐性正处于最低点,偏偏她还挑衅他,活该找骂挨。
不过,这么一闹,他的闷气消了许多,倒开始觉得眼前这女人有趣多了,哪有女人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打扮得像欧巴桑,她可是他看到的第一个。
夏绮之深吸口气,看到地上的水洼,一个主意自脑里闪过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