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对。”而后,默默地拿起筷子扒饭,黯然之余,也没怀疑碗里为何多出这么多菜。
“你!”邵絮不悦的视线转到他身上“要你管!”口气凶得很,小手却忙着抠下他身上干涸的泥块。
晋尚阙一叹,脸几乎埋在饭碗里,压根没注意到在他身上东摸西摸的小手。
她专心地抠着他胸前的顽强泥块。可恶!这块抠不下来!“把衣服脱下来。”干脆丢掉算了!
邵昆看着姐姐趴在男人胸前的暧昧姿势,开起玩笑“姐,这种事到房里再做比较好喔!你都二十八了,总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也对。”邵絮点点头,放下搁在他胸上的手,拿起碗筷“吃完饭,我们再去房里脱。”
“她不知道我在开玩笑。”邵昆脸上带着几分无奈。
邵杳戳起红烧狮子头,不客气地指向妹妹“所以才说她迟钝啊!”邵父不想谈论女儿脱男人衣服的话题,遂道:“晋先生今天就在家里住下吧。”
晋尚阙还没回答,邵絮就说了“嗯,住下。”
什么?晋尚阙纳闷地抬起头。她昨天不是说休想?
“晋先生,如果你有那个意思,就再加把劲吧,我看她是迟钝到不知道自己有那个意思,好好跟她说,她会懂的。”邵母语重心长地说。女儿的那双手可从没为男人那么忙碌过,她相信对女儿而言,他是特别的。
“嗯,再说一次。”回话的还是邵絮。她眼底闪着对母亲的话的不认同,别的事她还不敢说,但这回,她可是不若他们想像中的迟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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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过后,邵絮“客气”地请家人不要来打搅他们,便带着晋尚阙进入客房,还上了锁。
见她如此谨慎地将两人关在同一间房里,晋尚阙不安得直想逃。
他拿起行李箱往门边走“我可以走的,请替我谢谢伯父的好意。”
她抢过行李箱,坐在床沿紧紧抱着,神情倔强地盯住他。
晋尚阙一愣“为什么?”可以吗?他可以允许希望再次出现吗?
她回避他探问的眼“那一下痛不痛?”
见她回避的神态,他的心忽地一沉。她叫住他只是因为愧疚?
邵絮抱着行李箱起身离开客房,不一会儿,拿着医葯箱进来,把手中紧紧抱着的行李箱还他“你有干净的衣服?”
“嗯。”他坐上床,翻找行李箱,拉出一件衬衫。
“一晚没睡?”她关切中带着怜惜的目光上下扫视他全身。
他无神的眼睛挂着黑眼圈,新生的青髭密密麻麻地圈绕他坚毅有形的下巴,昨天的脏衣服没换,浑身都是干涸的污泥,加上他脸上的瘀青,她从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。
晋尚阙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“我、我没地方住。”
邵絮瞟他一眼,抿唇不语。
镇上明明有旅社,就算找不到旅社,随便找个地方也能睡,想到他为了她一晚没睡,她有点心疼…或许她该给他、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“把这个喝下去。”她递给他一瓶感冒葯水。
“我没感冒。”他对着葯水瓶子皱眉。
“快了。”她刚才摸他的时候发现他的体温比以前高。一身湿泥在外头吹了一整晚的冷风,不感冒也难,这个大笨蛋!
晋尚阙见她坚持,只好将葯水喝下,见她在房里忙碌地走来走去,他脸上又出现复杂的神情“别忙了,我没事。”
邵絮不理会他,继续从橱子里拿出各项物件“你脸上的瘀青是怎么回事?”
“被段大哥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