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的模样,任谁看到都会喜爱。
“那又干我什么事?”她提起的这些人,她一个也没见过,为何会和她扯上关系,
“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”青衣丫环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白做好人了。不值得嘛,她们根本是在鸡同鸭讲。
看这汉家女一派散漫的模样,怕她会让随侍郡主的那两个厉害丫环算计,是以好心警告她,岂知她却如此缺乏危机感!
“郡主已经听说贝勒爷对你的特别待遇了;知道你是他亲自带进王府的丫环,她对你格外注意,尤其贝勒爷又对你好得没话说…”
念薏赶忙喊停“等一下,你说的是贝勒爷是指元律吗?”
“敬谨亲王府就大阿哥这么一个贝勒!”她深深置疑传言的真实性,那个教所有下女崇拜的大阿哥,不可能看上这个蠢蛋吧,否则大家岂不呕死?
一得到肯定,念薏也抢着发牢騒“你说错了吧,元律什么时候对我好了?他霸道又无理,自以为当主子就可以欺负人…”
“你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青衣丫环挫败不巳,后悔多事“总之,郡主是早以大阿哥的福晋自居了,敬谨亲王府等于是她第二个家,太后娘娘更有意指婚,倘若你成了郡主幸福之路的绊脚石,可有你受的了!”
面对一个不懂得转弯抹角、单纯得近乎白痴的女人,多说无益。
进到内室,念薏见到了青衣丫环所自深得太后宠幸、神似谪仙、面若芙蓉,集清雅秀丽于一身的苇心郡主,那徐徐移近的身影,高贵中带着女子的娇态,吸引了她的视线。
念薏愣愣地站着,许是房里窒人的气流教她紧张吧,直到眸光溜转到郡主身后两名有着锐利眼神的丫环,她才惊觉自己忘了礼数。
“郡主吉祥…”学着其他丫环对元律福礼的姿势,一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样子。
“你就是柳念薏?”苇心好不高傲的态势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,动荡几日的心房在目睹传言情敌的容颜之后,完全平和下来。
她有同自己竞争的资格吗?女孩的憨怯,她没有,女人的娇柔,也不见她有,这样的柳薏,怎么可能自她手中抢走元律?
“我是。”
“起来说话吧。”狂妄的语气矢志一开始便成功压制对方,挑起她不如人的自觉,主动求去。
“谢郡主。”不知是否所有旗人都是这样的,念薏在他们身上,同时感到沉重的压迫。
说话口吻、动作姿态,咄咄逼人,不可一世。
“你是大阿哥的丫环?”苇心又瞟了她一眼,心里讥嘲不已。
或许长辈会觉得她很甜、很可爱、很娇美,可是都到十六、七岁仍是一副奶娃样,难免给人她似乎连脑袋也有些不知长进的感觉。
元律要的福晋不会是这种女孩。
“是。”
“你喜欢元律贝勒吗?”她单刀直入地问。
念薏皱皱俏鼻“不喜欢。”这种问题,毋须青衣丫环的提示警告,她就可以不加考虑的直接给予答案。
“不喜欢?”她的回答迅捷而不拖泥带水,反令苇心起疑。
念薏认为她的困扰很奇怪;
“我为什么要喜欢他?”这座王府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,怎么她对元律的评价很奇怪吗?为何福霖生和她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元律贝勒是个君子,对下人的关心发乎情而止于礼,即使如此,还是不少人芳心暗许。”元律就是有种魔性,或说是魄力,大论走到哪,都会成为主宰大局的人物。
君子?!发乎情止于礼?!
天大的笑话,那家伙的本性根本是无礼又傲慢!
念薏欲反驳,恨不得拆穿元律的假面具,可是继而一想,这么做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。一定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,说到底这儿还是他的地盘,哪个笨蛋会违弃主子而信她?
不期然地,她又想起两日前荒唐放狼的那件事!
那天,她肯定是中了什么邪,才会如此无力地任他上下其手…
而她,千不该万不该在事情发生的两天之后,犹清晰地记得那个好宽阔、好有力的怀抱,甚至隐隐感觉到那衣衫底下结实的肌肉,硬实而炽热,和她的身子完全不同…那个吻,好狂野…好像都快把她整个人吃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