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不顾咱们多年的情分了?”
朱天风缓缓垂下了眼,平淡的说:“看来这里果然已经轮到你作主了。”
温丽娘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朱天风虽然没有说出重话,但她明白,这已是他发怒的前兆。难道她真的完了?
“不!风,我有自知之明,绝对不会忘了自己的身分!我出身低微,若不是遇上了你,又怎会有今天这衣食无缺的日子?你原谅我,我保证以后必定会谨言慎行,不会再惹你不开心了。”
朱天风没有回话。
“风,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,念在我尽心伺候你的份上,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好不好?”温丽娘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抖。
朱天风不动如山。
他并非不想原谅温丽娘,但毕竟他带着温丽娘同行的目的,是想将她送回老家去。基于这个原因,今日他就网开一面,原谅她一次。
他站起身“今日这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,你下去吧。”
说完,没有再看温丽娘一眼,径自离开大厅。绕过后院,走到李向彤的房间,他深叹了口气才推开房门。
李向彤优闲的抱着猫咪坐在床沿,像是知道朱天风一定会来,头也没有抬起来。
“哎哟,黑白花,瞧瞧是哪个大人物光临了?喝,是堂堂王爷哪,真不知他纡尊降贵的来我们这个小房间做什么?”她装模作样的跟小猫说话。“我知道了,他是来看你的啦。瞧,我就说他应该不是那么坏心眼的人,来,跟他打个招呼,说参见王爷,王爷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。”
朱天风没有兴趣陪李向彤玩游戏,不怒而威的走上前。
“都是你做的?”
李向彤置若罔闻,继续跟小猫讲话。
“啥?你不愿意?喔喔,不行这么没有礼貌哟,人家可是个王爷哪!是皇帝之下最有权势的人,你只是只没有自主权的可怜小猫咪,要是再不卑躬屈膝,只怕人家发起火来,连带你的主人我都要小命不保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朱天风黑眸沉敛。“你若是对工作有所不满,尽可以提出异议,不必如此恶作剧。赤木香的毒性我不了解,但万一闹出人命,岂是你一人担待得起的?更何况让我的手下穿着一身破衣裳,这要是传了出去,成何体统!”
“你现在是怎样?一进门就劈哩啪啦的说了一长串,想兴师问罪是不是?”她小心的将猫放在床上,毫不畏怯的站起身,双手扠腰的说“对,赤木香粉是我放在她的洗澡水里的,衣服也全是我剪坏的,连同你的衣服,我一件不剩的全都给剪了!谁教你们都这么过分,联合起来欺负我,我要是真听你的做牛做马,头剁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
“你为何如此任性行事?”
朱天风不明白,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?
那一日的吻历历在目,那炽烈的温暖似乎都还留在唇上,但是眼前这倔强的脾气却也完全假不了。
“赤木香的毒或许有得解,但你要知道,这儿乃是边境城县,一时半刻间你要我上哪儿找出十多套的侍卫服装?难道要我的手下穿着百姓衣饰去迎亲?简直荒唐!”
“你和你的手下穿什么衣服又有什么关系?反正公主一辈子也不会出现!”李向彤说得自信满满。
“你为何如此笃定公主不会出现?”朱天风瞇起眼,沉声道:“若你的话属实,那么就是金国国王悔婚了?如此重大的事,你又如何事先知情?”
“这…你干什么?逼供呀!”李向彤实在气自己说话老是这么不经大脑。“我的意思是说,若是金国公主知道你是这种人,一定连夜跑去躲起来,抵死不从的!我只是依常理来判断,难道不行?”
“事情真相只有一个,时间自会印证你所说的是否属实。”朱天风抿着唇“至于你,我希望你在这段期间内安分守己,别再给我惹事了。”
“也行!那么你就警告你的女人,别再有事没事的惹我了,否则小心我一样搞得你天翻地覆!”李向彤睨着他“不然,你就干脆让我走呀,怎么样?少了人给你扯后腿,你就不用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为难了。”
“你想走也行,不过,在这之前得先补好侍卫们的衣裳!之后你要走要留,悉听尊便。”朱天风完全不受她威胁,
李向彤愣了一下,瞪大了眼问道:“你真要赶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