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自己的容貌,哼,让你变成一个丑八怪!”
“哈哈哈…”多年来不曾听闻的爽朗笑声,终于从自己嘴里发了出来,一颗心如释重负,轻松恰然。
危情幸运星?呵,好美的项链,好恰当的名字。它恢复了她的记忆,让她看到了从前的自己,也似乎恢复了她的勇气。
有了勇气,就可以拯救她的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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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天翔其实哪儿也没有去,就待在台北父母的家中。
仿佛受了伤要找个地方安静地治疗,他整天待在二楼的卧室里,睡醒了便吃,吃饱了便睡,不去想第三件事情。
他知道父母对他十分担忧,不能理解为何一向发奋图强的儿子忽然变得如此颓废,他虽然不想让父母操心,但暂时也只能如此。
暂时,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,周身无力,只想顺着深渊的边缘滑下去,滑到最幽暗的水底。
母亲每天都亲手端来饭菜,站在床边忧心忡忡地望着他,然后叹息一声,掩门离去。
今天也是如此。但今天,他有种预感,母亲肯定会说些什么,不会就此默默不作声地离开。
“儿子,”果然,齐太太开口了“你的生日快到了,今年想怎么过?”
“往年怎么过,今年就怎么过。”他简短地答。
“呃…还记得你小时候的几个朋友吗?她们都说要来为你庆祝生日呢…”齐太太一边支支吾吾,一边察颜观色。
“哪些朋友?”齐天翔懒懒地问。
“李伯伯、张伯伯、苏伯伯…”
“他们那么老,应该是爸爸的朋友吧?”
“我说的是他们的女儿。”齐太太笑。
“哦,”齐天翔马上明白了母亲的意思“想让我跟她们相亲吧?”
“不不不,相亲这么俗气老套的事,妈妈哪会让你去做?”齐太太狡辩“只是想藉你生日的机会跟她们见见面,听说你最近失恋了,如果在她们之中看到合意的女孩子…”
“好了,”挥挥手,他打断母亲的话“别说了,我懂了。”
“儿子,你生气了?”齐太太万分紧张。
“照你的意思请她们来好了。”齐天翔把筷子一扔,重新回到床上,继续闭目养神。
“你…同意了?”如此爽快,倒让当妈的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我一向很听话,将来也会听话。”失去了心爱的女孩子,娶谁都一样,只要母亲喜欢就行了。
“那我马上打电话给她们,请她们来参加你的生曰派对!”齐太太顿时喜出望外。
“一切照妈妈你的意思办吧,我没意见。”他用被于盖住耳朵。
“好好好,妈不打搅你休息了,”齐太太收拾餐盘,连忙撤退,临到门口,似想起了什么,又回头道:“对了,我为你请了一个新的女佣人,她下午就会来上班…”
“知道了,我会对她客气的。”齐天翔回答。
听到这样的答复,齐太太这才放了心,转身离开。
这些日子,佣人走了一个又一个,离开的原因只有一个…嫌这位大少爷太难伺候。
比如,他吃饭的时候会忽然无故大发脾气,将筷子扔到地上,害佣人们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他;比如,他成天赖着不起床,害佣人们无法更换床单;比如,他从不愿见窗外的阳光,害得佣人们无法清洗窗帘…太多古怪的脾性,使一干人心惊胆战,纷纷从齐家撤退,另谋出路,并广布流言,使得业界资深人士亦不敢前来齐家应征。
她万般无奈,只得付出两倍的薪水,托人请来一位入行不久的新手,否则久不打扫的齐公子卧室,真的快沦为猪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