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了一下,随后欺身上前,就在她像弹簧跳开的当儿,一把抓住她的胳臂“傻瓜。”
他一句傻瓜真的让她傻住。
他慨叹地吐口气,声音轻柔的说:“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,我会全心全意爱你,请相信我。”他眼里的坚定表露无遗。
她用清澈的大眼凝视他,继而正经的说:“我也会配合你,绝不会让你收回这句话的。”
她的话惹得他想大笑,所以他也学她装出正经的表情和很认真的语气说:“谢谢你,让我成为言而有信的人。”
两人都为彼此脸上刻意做作的表情,忍不住捧腹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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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真工作的男人永远吸引女人。
西门滢工作之余不时偷瞄近在咫尺、低头阅读公文的巩季泽,她激赏他迷人的风采,作梦都没想过不久的将来,他将成为她的丈夫。
叩、叩、叩…
她惊慌地连忙将目光拉回工作上。
“巩检察官。”一名送件小弟从门边探头进来。
碑季泽抬头瞟来人一眼“你来的刚好,中午帮我订两个便当。”接着他掏出皮夹,准备拿钱给小弟。
“巩检察官,我是要通知你,检察长请你过去开会,听说要出任务。”小弟立即说明来意。
碑季泽怔了一下,冷着俊脸说: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随即起身抓起外套,瞅着西门滢无奈地露齿一笑,他充满歉意的说:“我现在要去开会,中午恐怕不能陪你吃饭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西门滢微笑答道。
碑季泽凝视她的脸,露出一抹款款深情的笑靥后,立即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西门滢不禁心醉地隐隐娇笑,莫非这就是爱情?
“季泽。”一道娇声突地闯进来。
西门滢速速拉回神“有什么事吗?朱检察官。”
朱丽雅梭巡整间办公室后,问道:“季泽人呢?”
“刚刚检察长派人通知他去开会,好像要出任务。”西门滢据实回应。
“噢,已经有人先通知他了。”朱丽雅耸耸肩,无意间眼角的余光瞥见巩季泽搁置桌上的皮夹,随即故作自若的来到桌前,伸手拿起桌上的皮夹“怎么这么健忘,皮夹随意乱丢。”她转身走向西门滢的面前,将皮夹往她面前一搁说:“既然即将成为他老婆,你就应该帮他收好。”
西门滢怔怔的看着皮夹,强笑说:“谢谢。”
但,此刻她心里却纳闷着她的好心。
朱丽雅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,她半靠着办公桌,唇边露出邪邪的诡笑“据我所知,季泽的皮夹里保存着一张他未婚妻的相片。”
西门滢看见朱丽雅的眼中掠过促狭的神色,那是一种不安好心的嘲讽。
“那又怎样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吗?”朱丽雅刺激她。
“不、不想知道。”她有些心虚。
朱丽雅讽刺地仰头大笑“依我看,你根本不敢看,因为你怕会败在那女人手里。”
这女人太可恶了!一抓到有反击的机会,就不会放过她。
“不!我和她根本不需要比较,季泽说过,他之前的未婚妻已经嫁人了。”
“是吗?你真相信他说的每句话?”朱丽雅不甘心地极尽挑拨。
“我当然相信他说的话。”
她双眼瞪着处处与她为敌的朱丽雅,真想不透事实已成定局,朱丽雅为何仍处心积虑的破坏她与巩季泽之间的感情?她的目的何在?难道逼她离开季泽,季泽就会将感情转移到她的身上吗?
她错了!她深信季泽不是这样的男人!
朱丽雅交迭双臂于胸前,她的眼眸霎时利如刀刃,语气充满激愤和挖苦“既然他未婚妻已嫁人,那为什么她的相片仍如影随形的带在他身边?这表示他至今依然深爱着他未婚妻。”
西门滢顿时陷入沉默,朱丽雅的话带给她不安的动荡,心里忽然有股蠢蠢欲动的好奇,想一探究竟。
她双手紧握着皮夹,疑惑和强烈好奇在心里不断地翻腾。
“你是不敢看呢,还是自知不如人没胆量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