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美丽雍容的陈艳儿站在一起,简直就像一对金童玉女,那么地登对。
她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既没豪宅别院,连大字也识不得几个,更没陈艳儿那种干金小姐的风情与娇媚,也难怪千寻一看见她,就忘了自己的存在了。
早知道在这里会遇见陈艳儿这般魅惑人心的女人,就算拿刀子逼她,她也不来了。她宁可放弃这个难得大开眼界的机会,只要千寻眼里依然有她…可是…
心事重重、闷闷不乐的雪樱,低着头紧跟在两人身后,全然没注意到前头的两个人早停下了脚步,便一头撞上了陈艳儿。
她纤细瘦小的身子,硬是被高挑的陈艳儿给撞退了两步。
“唉唷!疼死人了。”
差点把雪樱撞倒在地的陈艳儿,首先不满地大发娇嗔,—边喊疼,一边嗲声地朝着千寻问道:
“这丫头又是谁?怎么一路跟咱们走来这儿?”
她毫不客气地瞪了雪樱一眼,显然在暗示雪樱的存在根本是多余的。
“这位是蓝雪樱姑娘,我们是一起来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不知蓝姑娘又是那一府的千金?”
瞧她那副寒酸样,不用想也知道是贫穷人家的女儿,但陈艳儿就是刻意想为难她,所以才这么问。
“我…我只是个…无父无母的孤女。”雪樱可怜兮兮的说道。
千寻见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,心中竟为之一恸。
“今日陈姑娘与雪樱只是萍水相逢,何必过问彼此的身分?明日一别,都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罢了。”
“公子说得有理,不论蓝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,对我而言都不重要。难得今日艳儿有缘和公子相逢,就让艳儿尽地主之谊,在前方的雪峰亭设宴款待公子。公子请随我来。”
陈艳儿巧笑倩兮地邀请千寻赴宴,然后朝婢女使了个眼色,婢女便会意地离开此地,前去吩咐下人准备酒菜。
“不过,寒舍的雪峰亭,是仅为小女子方便看雪瀑美景所建,格局小了些,只怕挤不下三个人。”艳儿突然看了雪樱一眼,意有所指地说。
雪樱闻言立时停下了脚步,微漾水光的星眸轻瞥了千寻一眼,却见他从容地一笑,朝她说道:
“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,我去去就来。”
他倒要看看那个自称陈艳儿的富家千金想搞什么鬼。
目眶泛红的雪樱,就这样不发一言地看着金童玉女般的两人丢下她,翩然地走向那座耸立在雪瀑之下的雪峰亭。
打从一开始,她就看出了千寻和陈艳儿对彼此皆很感兴趣。只是她想不到,千寻竟会任由那个娇声嗲气的女人一脚踢开她,丢下她一个人在百花争艳的颐凤园里,独自落泪。
可恶的家伙!不是说好要送她回家吗?为什么现在却丢着她不管,任另一个女人巴着不放?
满怀委屈的雪樱,任由泪水不断地悄悄滴落,也倔强得不肯哭出声来。
不管了,她什么也顾不得,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伤心地,她要向千寻讲明,不需要他送,她自己也回得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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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艳儿和千寻相偕来到雪峰亭,她随即为两人各倒一杯酒,举杯相敬。
“艳儿敬玉笛公子一杯,还请公子赏脸。”
千寻左眉微扬,一双似笑非笑的魅眼凝视着她,令艳儿为之脸红心跳。
“在下向来不喜饮酒,如今更怕一杯酒下腹,便落得一命归阴的下场。”
“公子别开艳儿的玩笑了,难道这酒中还有毒不成?”
艳儿的脸色闪过一丝不安,便拿起玉杯,一口喝尽杯中醇酒,暗示酒菜绝无问题。
“酒里有没有毒我不在意,我只想知道你耗尽心思地将我引来此地有什么用意?『欧阳姑娘』。”
陈艳儿一听,大吃一惊。
“想不到这么快就让你识破我的底细了,真不愧是玉笛公子。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身分?”
既然身分已被揭穿,那么戏再演下去也没意思了。欧阳燕一改方才的娇嗲,恢复她原本有些低沉的嗓音。
千寻魅眼微眯,胸有成竹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