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地落在雪樱的身上,疼得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,但她却倔强地不愿哭出声来。
“哼!如果你努力,怎么会只挣这么一点钱?你分明就是在狡辩!你这个狡猾的丫头,根本就跟那个死去的贱女人一样,只会勾引男人,既阴险又下贱!”
听见张倩莲如此辱骂自己死去的娘亲,雪樱倔强的小脸马上写满了勇敢与坚强,她不卑不亢地反驳:
“住口!虽然我敬重地唤你一声二娘,但我绝不能忍受你污辱我的娘亲。你要怎么打我、骂我都不要紧,但不准你说任何我娘的坏话!”
张倩莲对雪樱的生母恨之入骨,原因在于雪樱的爹娶她进门之后,始终对于病死的亡妻念念不忘,甚至还因此而冷落了她。
张倩莲不甘心一辈子活在另一个女人的阴影下,她努力地想抢回丈夫的心,但却无法如愿。因为只要看到雪樱,那个男人就会想起他那名温柔美丽,长相酷似雪樱的亡妻。
也因此,雪樱的父亲在世之时,她始终未能得到真正的关爱。
所以丈夫病死的那一天,她便立誓要将当初因雪樱母女俩而受到的屈辱,加倍地奉还。
“哼!看来你的脸皮跟那个一命归阴的贱女人一样厚嘛!从头到尾,我可是从来没将你当成是自己的女儿过。你虽然名义上是我丈夫的女儿,但谁知道,那个贱货生的究竟是不是我家男人的种?”
“住口!我娘才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,我不许你如此污蔑她!”
“唷!是不是老娘说中了什么?看你恼羞成怒的样子,该不会是知道自己只是淫乱的母亲所生的野种,所以才气成这样?”
“我娘都已经死去多年了,你居然还不断地污辱她、破坏她的名节。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对我有什么好处?哈哈哈哈”
张倩莲凄凉地昂首大笑,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“如果你跟我一样,从一嫁进门开始,就活在另一个女人的阴影下,你也会变成跟我一样的德行。”
面目狰狞的张倩莲,又哭又笑的模样,显得十分骇人。
“你那个狐媚的母亲,人死了还不肯罢休,硬是将我丈夫的心给抢走。还有你这个懒惰又刁钻的丫头,只不过是个赔钱货,为什么那个男人却将你当成宝?难道我的儿子会不如你这没用的丫头?
我的儿子可是蓝家唯一的香火,而你呢?你说你对这个家有什么贡献?连挣点钱都不会,笨得要死。
在这种情况之下,你说我应该对你多好?哼!我到现在还赏你一口饭吃,没饿死你,已经很对得起你父亲了。”
身上多得数不清的鞭痕,热辣辣地烧痛蓝雪樱的肌肤,但她却倔强地忍受一切折磨,不让晶莹的泪水轻易地滑落脸颊。
“不必你赏我饭吃,我靠自己的力量也不会饿死的。”
“哼!讲出来也不怕笑掉人家大牙,你连卖几碗豆腐脑儿都不会,根本就笨得跟猪没什么两样,你凭什么活下去?”
“我会证明给你看。”
“不必了。想当初你百般求我,还再三的保证,让你做个小生意,赚得钱铁定比陈员外付的钱还多,我才答应暂时不将你卖给陈员外当丫环。谁知你这个没用的东西,挣没多少钱,居然还有脸跟我顶嘴?早知道我就该把你卖了,省得受你的气。”
雪樱闻言,无奈地咬牙说道:“其实我今天挣了快一百文钱。”
“什么≡来你这个贪心的贱丫头还敢藏私?”
张倩莲以为雪樱将钱偷藏了起来,于是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。
“还不快给老娘交出来!钱呢?你把钱藏到那儿去了?”
“我没有藏私,剩下来的钱,我全交给你了。”
嗜钱如命的张倩莲,急得大吼:“那其它的钱你花到哪儿去啦?”
“家里早没灯油了,雪陵又怕黑,所以我就买了灯油回来,另外还买了一些包子回来当晚膳。”
“哼!只买了几个包子,就想充当今天的晚膳?你当老娘是个只用几个包子,就能轻易打发的人啊?”
张倩莲阴毒的目光骨碌碌地打转,盘算了一下,接着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