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揣想?如何相信他对她有意?
算了,就还给他吧,也省得她老对着这令牌黯然神伤。
她拿出小心收藏在胸口的令牌,动作轻巧的塞到他的枕头下,低声呢喃“这样一来,我们就再无瓜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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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靖意识迷离间,只觉得头沉重得抬不起来,手臂上火辣的疼痛传遍全身,催促他醒来搞清楚是怎么回事,他努力推开脑中的晕眩感,吃力的睁开眼睛。
病恹恹的倒在床上让人伺候?想不到他也有这一天!他勉强扯动干裂的嘴角苦笑。
“醒了!大哥醒了!”首先叫出来的是东方婕,她激动得泪如雨下,一旁的东方二老也频频拭泪。
阮云青凑到他面前“靖,你觉得怎么样?”
东方靖环顾四周,他在自己的房间里“难过死了。”
众人听他还有力气开玩笑,心知他真的醒了,总算放下心中高悬多日的大石。
“房里还有谁?”他无神的眼眸盯着床边一处。
那里有一抹温柔的身影,在他被剧毒折磨得心神俱疲时一直坐在他身边,喂他喝葯、替他拭去冰冷的汗水,偶尔,她会对他说话,但他总听不清楚,几次,恍惚间听到她哀切的哭声,哭得凄楚无力、哭得恍若末日将至…他着急的想醒过来看清是谁,却摆脱不了紧捉着他不放的黑暗,他好想跟她说一切有他,他会好起来、会保护她,只求她别哭。
他飘忽的意识将这温柔的身影和卫欣重迭,以为自己在梦中见到了卫欣。
是梦,因为他明知她人在南方,而且她不会如此温柔的待他。
众人一阵沉默,半晌后,东方婕不安的觑着他“卫姑娘。”
“卫欣她在哪里?”东方靖消瘦的身子猛然坐起,不顾袭来的昏眩,焦急的转头梭巡心上人的身影“她人呢?”不是梦!她来看他了!为什么?莫非…心中燃起喜悦的火花,他万分期待的盯着东方婕。
阮云青抢得先机“走了。”挤眉弄眼的暗示其他人别多说。
东方靖顿时颓然瘫倒床铺,低低叹了一声。走了!果然是他想太多了吗?
东方老夫人眼中闪动兴奋的光彩,瞧儿子失魂落魄的,肯定错不了,她有孙子抱了!“靖儿,那卫姑娘…”
“在南方认识的朋友。”他淡然道,神情萧索“我想休息了。”
众人不解他为何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卫欣走了他也无所谓吗?他们猜错了?他跟她没什么?
东方婕还想说些什么,却在阮云青暗示的眼神下把话吞进肚子,跟着爹娘出了房门,留下阮云青和东方靖。
阮云青好笑的看着东方靖满脸落寞还故作平静的神情,语气瞹昧的说:“靖,卫姑娘还真有心啊!”“是吗?”他扯扯嘴角“她几时走的?”为何不等他醒来?他好想见她!
“昨天夜里。没人知道她会突然走掉,今天一早才发现她人不见了。”
东方靖抑郁的以不甚灵活的长指细细抚摩锦被上绣着的白梅。这是他命人去城里最好的绣坊订制的,让他可以在独处之时,借着白梅傲然独立的姿态思忆她娉婷冷然的丰姿。
她还是如初识般的冷然?人都来了,何必急着走?她就如此厌恶他吗?既是如此,为何还要来?“她待了几天?”
“五天。”
“是她帮我解毒的?”卫家的毒功独步天下,八成是她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