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值钱的东西,一把火烧得猛烈,吓坏了众人,在众人手忙脚乱灭火之际,他少爷还兴致勃勃的做他的观察,把赶来的老爷气得半死,劈头盖脸的骂了他一顿。
然而主子的好奇心性始终未改,每年都会搞出几件事来满足他的好奇心。
这回主子命他查一个姑娘的身世,他可不会傻傻的以为一心想抱孙子的老夫人终于能得偿所愿,想当然是主子的好奇心在那姑娘身上发作。他不禁为这位姑娘捏一把冷汗、掬一把同情泪,因为,被主子看上的目标,多半没有好下场。
“是。”霍武暗叹一声,递上一封厚厚的信。
东方靖抽出信封中的纸张细细看着。喔,原来是八年前惨遭灭门的姑苏卫家!他记得卫家上下全遭火舌吞噬,最后也没抓到纵火的犯人,想不到尚存一丝血脉,卫家代代相传奇特的毒功,难怪卫欣有本事让胡府上下在一夜之间变成软脚虾…
唉!敝不得她不信任他人。年仅十岁的小女孩突逢如此巨变,性情会变得孤僻疏冷也是自然。
嗯,好了,身世之谜解开了,造成她性情冰冷的谜团也解开了,好奇心满足了,接下来呢?
要打破她冰冷的面具,一探她真实的性情吗?
要看看她究竟能把他对女子的厌恶消除到什么地步吗?
他突地皱眉摇头。不,这一点,他已经知道了。
她出乎寻常的善良早已打破他对女子的厌恶与不信。这两天他能不带鄙视的与小晴交谈,不正说明了自己已打开了心结?
“主子,阮公子托属下带来一封信。”霍武递上另一个信封。
东方靖惊讶的接过,是阮云青的笔迹没错。他不是坐镇京城?事有生变?急急展信阅读,他越看神色越凝重。
“主子?”霍武见主子神色凝重,担心的唤了声。
“准备纸墨。”东方靖拧眉沉思,眸中精光乍现。
取饼纸笔疾书,龙飞凤舞的字迹跃然于纸上,他口中连续下了几道命令“让涂总管来见我,快马把这封信交给阮公子。”
霍武记下主子的吩咐“主子何时回京?”
东方靖沉吟一会儿,已经跟卫欣说好了要再待上两天,他可不想在她眼中成了出尔反尔的小人,反正京里有阮云青看着,暂时不会有事“再过两天。”
不知道够不够让她解除心防,对他绽放笑容?思及她美丽的笑容,他心神一阵恍惚,发了会儿呆才在霍武的呼唤下回神。
霍武不解一向精明的主子怎地突然发呆兼傻笑,生病了吗?他端详主子的气色,不像啊!再说,主子武功高强,伤得了他的人寥寥无几,怎么回事?
东方靖瞄到他疑惑的神情,赶紧敛整表情,恢复精明沉稳的模样。
可不能让霍武知道,他发呆竟是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五日的女子。
娘一直催他成家,要是他对女子有超乎寻常的表现,娘一定会马上要人筹备婚礼,若是霍武泄了口风,他就得准备当新郎宫了,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好奇赔上一生。
新郎官…和卫欣…东方靖忽地脸色怪异,像是摸到自个儿头上的角,因为他发现…他竟不排斥和卫欣成亲的念头!
眼前浮现她清丽冷然的丰姿、偶尔出现的温柔、变幻无穷的眸光、薄唇勾起温柔的笑意…
霍武见主子陷入回想,还笑得温柔多情,不禁大感意外。
主子对待旁人看似温和,实则冷淡,从不因他人动摇,更不为他人改变,曾几何时也有这般柔情的笑容7
东方靖察觉霍武惊讶的表情,心神一整,不露痕迹的转移话题“小姐到了吗?”东方婕是他的胞妹,两年前嫁给西域马王,过着鹣鲽情深的夫妻生活,前些日子捎信说要回家帮夫婿处理跟东方家的生意,算算日子也快到了。
霍武配合主子转移话题“正在路上,据报三日后到。”一定有鬼!
“对了,你顺便回府拿无季之前留在府里的各类伤葯,交给涂总管。”无季师弟的医术高超,当今天下无人能出其右,不知卫欣受的是什么伤,干脆备齐了给她。
霍武闻言,眼泛焦急“主子受伤了”
“不是我。你去吧。”东方靖打发他离开,省得被他看出端倪。
“是。”霍武心知肚明主子的用意,益发觉得一定有鬼!应了一声,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的退出房间。
东方靖倒杯茶,慢慢啜饮,试图藉由温热的茶水安抚杂乱的心思,细想适才失常的麦现。
他是怎么了?为了卫欣魂下守舍的,还不排斥与她相守一生的想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