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你,来,快换上。”忘了自己仍对她处于怀疑的情况,齐稍骗快速自她衣柜内拿出新的衣物。
“谢谢小凯哥哥。”白净月高兴地拿起手上的衣物,站起身来,朝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后,带着甜蜜的娇颜快乐地走进浴室内。
齐稍骗静止在原地,动也不动…
刚刚那又是什么情形?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浴室的方向,里头的人儿怪异的举动,让他不禁开始担心起来。
她竟然…亲了他?在他的印象中,那是小的时候她才会有的举动,而这会…
想来不是她病了,就是他出现幻觉,病名就叫脑袋不正常导致异常幻象,因为他还看见了她的笑容!
笑?他的月月在笑?老天!
长大后,他有多久未曾见她笑过?没有,以他过人记忆,数十年来,她未曾再开心笑过,更别说是现在这么可人又甜美的笑靥。
这真是太奇怪了!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异于平时的举动?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这样的结果他一点也不喜欢。
齐稍骗突地神情认真无比,这一刻,他发现事情严重了。
如果她是生了什么病才变这样,他一点也不会快乐,他得带她去给医生瞧瞧,说不定就能知道原因了。
对,就是这样。
“我好了,小凯哥哥。”白净月自浴室内走了出来,身上换了套休闲服。
她高兴地在他面前转着身子,向他展示身上的衣物,似乎正祈求得到他的赞美。
“走,跟我走。”看着她的举动和异状,齐稍骗两眉紧揪在一块,实在快乐不起来,他二话不说地拉着她出门去。
“去哪里啊?小凯哥哥!”她好奇地追问。
“看医生。”
“看医生?你生病了吗?小凯哥哥。”
“跟我走就是了。”
从来没有任何事可以令他如此慌乱,就连工作上的事也一样。
只有她,白净月,只要遇上她的事,他就忍不住紧张、担忧和慌乱。
后头的白净月乖乖的跟着他,望了望他高大修长的背影,又看了看被紧紧拉着的小手。
苞在他的身边,感受到他厚实的大掌,她很放心。
但是,令白净月十分不解的是…为什么他要穿着睡袍出门呢?这样很奇怪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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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小姐没有生病。”齐家的专属医生在经过了一连串密集检查后,看着手上的资料,给了齐稍骗这样的答案。
“没病?”齐稍骗盯着眼前的老医生,又看了看依在他怀中,早已熟睡的白净月,凝重的脸色愈来愈难看。
“是的,她很健康,身子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那为何她性情变这么多?”齐稍骗冷着下张脸紧盯着老医生看。
“这…你是说她性格改变?”
“没错。”
从齐稍骗小时,老医师就是齐家的家庭医生,他从来没见过齐稍骗有如此慌张的神态。
尤其是在他刚进来这时,对身旁这名女子可说是保护到极点,不但在她拒绝让他检查而哭闹时轻声安抚,更令人吃惊的是,一向以冷冽闻名的他,竟对她温柔到极点,看在他这老医生的眼里,可真是大吃了一惊,毕竟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情,要是将这消息卖到报社去,肯定大赚一笔。
“这…我看看。”老医生严肃地盯着熟睡中的白净月瞧。
他拿着检视灯,对着睡着了的白净月照了又照,又仔细地检查了她的双眼,接着,他突地脸色凝重。
“怎么?发现了什么?”齐稍骗低沉的语气中有着忧心。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这恐怕是…”老医生摸了摸下巴,似乎在思考着。
事实上,从白净月身上完全探不到任何结果,唯一令人怀疑的只有她的瞳孔,她的瞳孔在遇到强光接近时,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,这对普通人而言,根本不可能!
所以老医生几乎脑葡定,这答案只有一个。
“是什么?”
“催眠。”老医生神情凝重地说。
“催眠?”齐稍骗怔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