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欧仙琪又生气又焦急地直捶桌面。
“我怎能这么做!他若是知道至始至终都被我所欺骗,一定会气得跟我离婚。”语毕停了好半晌才缓缓吐出。“我不想离婚。”
辛维道看着向来霸道,凡事无所谓的她,今天竟然会如此地苦恼烦心,甚至显得无助的样子,可知她是多么在乎那个骗来的老公。思量好一会,伸手拍拍她肩头。“我有个方法,也许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“真的?”欧仙琪仿佛看见救星般的抬头直视他,迫不及待地问:“是有关那方面的『秘技』吗?”
辛维道闻言俊脸红了一红,一个忍俊不禁失笑出声,由此可见她有多么想与枕边人有肌肤之亲,但这也是人之常情,当下轻咳一声。
“你就不能表现得含蓄点吗?我是要教你如何圆谎解套。”
“好啊!”欧仙琪听说他有方法可以帮忙圆谎,高兴得直笑。“快快说来。”
辛维道靠上去,在她耳边低语数句。
欧仙琪听得秀眉微皱,待他说完后有点怀疑地问:“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应该可以唬得过去。”辛维道颇有自信地点头。“因为这是我的经验。”
“你的经验?”欧仙琪秀眉皱得更深,也更加怀疑地问:“你是男人,怎么可能有这方面的经验呢?”
辛维道又被问得俊面泛红潮,干咳一声忙解释。
“是芷芹的经验。”
欧仙琪这才有点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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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晚上。
欧仙琪特别提早回家,看到书房的灯还亮著就迳自回到房间,换好睡衣倚坐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吊灯,思忖著待会该如何开口说辛维道所教的那个借口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不知不觉已是子夜时分。
欧仙琪看着时钟所指的时间--十一点半,暗忖,这么晚了,他还不回来睡觉,究竟都在书房忙些什么?一方面心急他为什么不回房,一方面又心慌待会究竟该如何开口,在这种心情杂陈的情况,忍不住就想吞云吐雾,好排解难捱的心绪。
拉开柜子拿出香烟,燃起一根烟慢慢地吞吐了起来。一会儿,门外传来关门声,这时她才猛然想起,他讨厌她抽烟的事,慌得连忙按熄香烟将之丢进垃圾桶里,接著又闻到满屋子的烟味,不假思索便抄起一瓶芳香剂,拼命地往天花板上喷,随后又朝门口喷去。
不意此时唐若华恰巧开门进来,正好被她喷个正著,呛得他猛咳嗽、眼泪直流。
她见状张大嘴巴,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,丢开芳香剂抢到他身边,忙问:“要不要紧?”
唐若华此刻难受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欧仙琪情急生智,连忙扶著他往浴室走。
“快,快,我们去冲水。”
哗啦啦的流水声中,欧仙琪拧吧-条毛巾站在一旁,慌得手足无措地看着拼命用清水洗脸的他。
唐若华用清水冲洗过后,已不觉得那么难受了,接过她送来的毛巾擦干,感觉已舒服多了。
欧仙琪看着他红红的双眼和鼻头,心里说有多自责就有多自责,自责为什么要心烦想抽烟,又为什么要拿芳香剂乱喷。
唐若华侧过脸看着满面歉意的她,微笑安慰她。
“不用担心,已经没事了。”
欧仙琪凝视他通红的双眸,他一点也没有责怪的意思,甚至还安慰自己,不禁惭愧地垂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唐若华挂好毛巾,舒臂轻拥著她。
“没事了,我们回房吧。”
欧仙琪被轻拥著,本能地就紧偎在他身边,像个娇羞的小妻子。
回到房间,欧仙琪把芳香剂捡起放好,上床才发现刚才匆促之间,打火机没收好,趁著他换睡衣之际轻轻打开小瘪子收好它。
唐若华打开衣柜取出睡衣换上,此时鼻端闻到一股香烟的焦臭味,这才明白为何她会在房间喷芳香剂,思忖好一会才缓声地问:“你刚才在抽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