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往下望。
还好,离地六、七公尺的高度,她还能忍受。
继前面六次失败后,她决定冒险从窗枱跳到庭院榕树上脱逃。
因为她怕高,所以非逼不得已,她真的不想使用这个方式,可是在装病、打伤保镳、下葯迷昏保镳等等诸多方法都失败后,她只好走上这条路。
她父亲也知道她怕高,所以这条路也是他们家保镳看得最松的一条路。
这一个月来,她的手机、皮夹、护照全被没收,房间内的网路被切断,除了用餐时父亲会叫她去大厅一起吃之外,她其余时间都被软禁在房里。
案亲做得这么绝,全是为了希望能让她死心,忘掉李楠瑾。
她与父亲的每一餐饭,都是父亲软硬兼施地劝她与健司结婚,好让他安心退休;她则不发一语,采取全面冷战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下去,她愈发觉得绝望,她真的已经不求能跟李楠瑾有什么好结局,只求能知道他是否脱离了软禁。
所以即使她晓得自己逃出了家里,也没法做什么,但她只希望至少能与李楠瑾联络上,知道他是否平安无事。
屏气凝神,她最后一次目测自己跟那棵只有三公尺高的大榕树的距离,只距离一公尺,问题是在中间那段大约四公尺的高度落差,她应该能在跳下去时抓紧树干吧?
不管了,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。
一、二、三,跳!她随着心里的口令,猛力朝榕树那里跳下。
“不要…”
咦?是幻觉吗?!
她好像听到李楠瑾的声音!在坠落的一刹那,石川优想道,但下一瞬间,她已惊恐地攀住树枝。
大榕树那繁茂的枝叶因她的坠落而“哗沙”作响,她确实抓住树枝了,但随即“啪嚓”一声,树枝因耐不住她的重量而断掉,她整个人摔落地面。
她坐倒在地面,右脚小腿一阵剧痛,痛得她泪水都掉出,完全无法动弹。
摔落地面的声响过大,保镳们全都蜂涌过来。
“小姐,还好吗?”保镳之一想要扶她起身。
她惨白着脸拒绝“不要碰…好像骨折了!”
保镳们大惊失色,赶忙去通知石川信介和救护车。
折腾了一天,石川优再度回到家时,已经过了中午。她拄着拐杖,右脚打着石膏,在父亲和保镳的搀扶下回来。
才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,石川信介就忍不住开骂了“好好一个人,竟然从三楼跳下,你到底是在想什么?”
“如果爸爸肯让我见楠瑾,我就不会做这种事了。”石川优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唉…”石川信介大叹一口气“这是你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开口对我说话,结果一开口就提李楠瑾,那人真有这么好吗?”
石川优咬牙道:“就是有这么好。”
“哼!虽然我没收了你的手机,不过那小子在这一个月里也不曾主动来过一通电话,你对他掏心掏肺,他可不是这样对你。”石川信介说起来还是忍不住动怒。“你说他有多好,我是一点也不相信。”
“搞不好他像我一样,被一个神经病老爸给关了一个月也不一定。”石川优哼道。
“你…”石川信介正要斥骂,还是勉强压抑住。“优,别再执迷不悟了。这一个月来,别说李楠瑾没打来,连他家人也没再打来道歉过,我已经通知皇华集团我要撤资,合作破局了,他们也轻易就接受,连一个大老都没出面。
“我想,李楠瑾对你是真的无心,所以他们家人也放弃合作了,要不然哪有人都分开一个月了,还完全不闻不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