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掉几间公司和解,然后移民到国外,好让儿子跟那个女人断绝往来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?
她是那么深爱著她的父亲,却可能再也看不到他了…
她好恨,好恨,所以她才会一直想把自己灌醉,忘了这个可恨的事实。
文熙军就是希望她面对现实,不要再藉酒浇愁下去,才会把她带回家吧,他就那么希望她哭出来吗?
“混帐!”简汀颖低咒著,分不清她是感激文熙军,还是气愤地的鸡婆了,洗到一半,甚至激动的痛哭了出声,发泄这几天以来她压抑住的情绪。
果然如文熙军所料的,大哭一场后,她原本郁闷的心情变得舒畅多了,但同时发现了一个很不妙的事实。
她的衣服湿了,连内衣裤也湿了,她身上只套了件文熙军准备的浴袍,虽然全身包的密不通风的,但要她穿著浴袍跟文熙军单独相处,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好,而且他也不会让她离开吧…
扁想,简汀颖就脸红了,还踌躇了好久,才克服心理障碍,踏出浴室。
幸好文熙军看起来很自然,不至于让她感到尴尬,而且他还体贴的递给她吹风机,要她吹干头发,只是她没想到,他竟然还特地煮了河诠汤。
“心情不好时,吃点甜食会比较好。”文熙军一本正经的耍酷道。
真不坦率。
简汀颖噗嗤笑了声。
“快吃。”文熙军横了她一眼,警告她别笑了。
简汀颖笑够了,便很给他面子的吃完了河诠汤。
好甜,真佩服上回他能把河诠汤煮成咸的,这次则甜的要命。
但是,她真的很高兴,他知道她心情不好,用他的方式想安慰她。
“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她又没有生理痛,他没必要为她煮河诠汤的。
“还要我说吗?”文熙军一瞬也不瞬地瞅著她,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“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…”简汀颖咕哝著。
那天他好像要跟她说什么,结果她的手机响了,后来他也没说了,让她好惋惜。
“我向来是不随便带女人回家过夜的。”文熙军说不出恶心兮兮的我爱你,于是换了个转弯抹角的方式。
简汀颖愣了愣,摆明不信的哈哈大笑。
“骗人,你这个把女人当衣服换的花花公子,怎么可能没带过女人回家过夜?”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文熙军蹙眉,眉宇间的皱褶几乎能夹死蚊子了。“我跟那些女人谈的都是速食爱情,感觉淡了就分手,根本没必要带回家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回你家?”简汀颖问。
吃著河诠汤的她,似乎快从他的表情捉到答案了,但他的态度又模棱两可的,让她无法确定。
“因为我是要来解救你这个小笨蛋的。”文熙军没有正面回答,傲慢地道。
又骂她笨蛋!
“我不需要你来解救,我要回家了,谢谢你的河诠汤。”简汀颖气死了,在心底暗骂了他好几百遍。
想帮她就直接说,不用顺便损她一顿。依她看,他对她根本没有那种意思,都是她在自作多情。
“坐下!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他不会让她走的。
为了她父亲的事,她已经自闭好几天了,只要他跟她提起这件事,她就马上逃走,他不许她再逃避下去了。
“没什么好谈的,而且,你没资格过问我的私事!”
文熙军阴著脸色,她愈排斥,他愈是管定了。
“跟他相认吧!”
“不!我不想造成他的困扰。”
他都已经结婚了,也许他已经忘了她的母亲了…
“你不说的话,你这辈子都有阴影,他也永远都不知道你是他女儿。”
“那也是我的事,你不要管我好不好!反正你又不喜欢我…”
说到一半,简汀颖的唇被他覆上了,她感觉到他的霸气、他的愤怒,还有他的在乎,似乎非要她接受他的关心不成。
“这样够喜欢了吧!听到了没?我说我喜欢你!”文熙军抵著她的额,喘息的道:“我上次就想对你说了,都是你该死的手机突然响了。”
这女人,非要他亲口说出来才算数?他为她做的还不够明显吗?让她踏入了他的公寓,还为她煮了河诠汤,这辈子只为她一个人煮…
“什么…”简汀颖突然有些迷迷糊糊的,满脑子响著他惊逃诏地的告白。
他说他喜欢她,他说他喜欢她…
“还不够吗?”
文熙军邪气一笑,大手解开了她腰间的带子,往她松开的前襟探去,覆住了她小巧的胸脯,手心摩蹭著她最敏感的突起。
“你、你、你…”简汀颖羞涩的快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