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办吗?也曾在她伤心落泪的时候,品尝她珠泪的咸味?还是跟他一样搂著她小小的身躯共睡一个晚上,或是做出更多更令他羡慕的事情…
他是没有权利嫉妒的,因为他从来不曾真的追求过她或是对她告白,有的只是两个人当初订下的假情侣关系…想到这里,他的手劲又加大了一些——
“好痛!”
她手上传来的刺痛提醒了两人的理智,霎时间,两人慌忙分开…
“对不起,我弄痛你了?”他瞧见她蹙拢的柳眉。
“没…没关系的!”
她害怕他们如果刚刚再这么忘情下去,将会发展出连她自己都难以控制的事情。
不成、不成,她绝对下能把公事跟私事混为一谈。
“我——”他想要告诉她,关于自己的心情。
“我们拿到合约以后,就尽快动工吧!”祝英台抹去了泪痕,刚才可人的小女人模样,一瞬间变成原本的工作狂。“我相信我会很怀念这一次彼此合作的时光。”
“怀念?”他重复著她所说的话,仿佛不能相信她所说的一切。
“是的,我很感谢跟你合作的这段时间,你给我的所有照顾。”她不能爱上这个花名在外的男子,更何况她还有梁山伯。
“你对我就只有感谢二字?”
“是的,我——”
“难道你感觉不出来我对你——”老天爷!这是神在跟他开玩笑吗?当他真的明白了自己感情的时候,反倒是对方不了解他的情意!
“祝小姐,听说你受伤了!”
就在他不晓得该如何回应她的话之际,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打开来,大木贵一的出现结束了他们两人尴尬的独处时光。
“你还好吗?有没有怎么样啊…”大木贵一哗啦哗啦的讲起来,日式国语都串成了一圈。
这段期间,他们两人将大木贵一奉为上宾,所以他问候祝英台也是应该的。马文才松开了原本紧握下放的手,让大木贵一插到两人中间。
只是,当马文才放开手的那一刹那,祝英台的心中不晓得为什么,好像有某些温暖的东西怅然离开了…
台北,下著朦胧春雨的夜。
顶级龙虾干贝,义式局海鲜通心粉,配上上等八O年份的法国红酒。
烛光摇曳,小提琴声悦耳悠扬,这问义大利餐馆向来以灯光美、气氛佳、食物优著称;有钱一点的人,还可以选择在用布幔隔开的小小包厢内用餐,侍者优雅地穿梭在客人当中,送上佳肴。
“你说什么?!”就在这其中小小一问包厢内,传来了高分贝的女音质问。
定睛一看,小包厢内坐的正是马文才跟杏眸怒瞪的娟娟。
“我说,我要分手。”马文才的声音听来冰冷而优雅,就像在宣读一份合约或是合并案一般。
“理由是什么?”娟娟咬唇,不让愤怒的情绪破坏自己优雅的气质。“你带我到这么棒的地方,为的就是要跟我…跟我谈分手?我以为…我以为你是要——”
“是要跟你求婚?”马文才笑了,可挂在他唇边的那抹微笑是十分冷淡的。
“我想要娶的人另有他人,你是个很好带出场的女伴,但却不是我工作上必要的夥伴。”
他没有心思再去对其他的女子有任何烟花情缘的雅致了。
那一天在饭店的吻,让他整个人清醒了过来,原来,爱一个人的感觉,就是这样。
祝英台的出现,令一切莺莺燕燕都失了色,他的目光就像是被她牵绊住了,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引著他的心思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以为风流只有我才懂,我记得你好像也有好几个男伴。”他温和地细数著“你们公关部的小刘,人事室的老江,我们公司总务部的比尚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