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繁重,你…你不要吵他,我拜托你下午再来。”
阿娇脸都绿了。昨天,她差一点点回家吃老米饭,今天,要是再让主人抓狂,她肯定要回越南卖河粉了!
“我也是彻夜未眠啊!一个晚上不睡觉死不了人的,你别忘了,是你们家的人偷我的兔子,不是我偷你们的兔子!”她郑重声明,要她搞清楚,别傻呼呼的。
其实偷的人是她,根本就不干她家主人的事。
“我求求你啦,你这样吵我主人,会害我被开除的…”
“早点回越南也好,你妈一定很思念你。”她扯开喉咙。继续第二波攻击:“偷兔子的小偷,你可以起床了,我…”
“阿娇,是谁在楼下大吼小叫的!?”
一道浑厚嗓音从二楼传了下来,当这位男主人与霈仪四目相交时,两人表情皆是错综复杂、惊愕不已。
“是你(你)?”两人同时出声。
“你住我对面?”
“不行吗?”原来他不只是老色胚,还是手脚不干净的贼!
“既然我们是邻居,那就表示我们有缘,来来来,你先请坐,我换个衣服马上下来。”
太好了!这样就不用麻烦天骄,若能跟她把关系打好,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,要她戴的那条鸡心佩,可就多了不少机会。
他一回头,她连声喝住:“等等,兔子呢?我是来要回我的兔子,不是来跟你串门子的。”她揪起眉头,冷冰冰的看着他,要他务必搞清楚。
“兔子正在我小侄女的房间,你放心,它很好,我侄女很照顾它。”他耐心向她说明,比饭店的服务生还要客气。
“我朋友昨天跟我说过了,你侄女很喜欢我的兔子,趁你侄女还在睡,抱走兔子会比较容易。”她说得一点也不夸张,唯有在思绮睡着时,才好下手。
他俯望着她,看她全身裹得一团黑,领口处最上端的扣子更是扣得密不透风,当然喽,那块鸡心佩是无缘再见。
不过,她的粉颈还算迷人,脸上肤色雪白细嫩,虽然架着一副不相衬的黑镜框,仍掩藏不住那双晶亮澄澈的黑眸。
“侯小姐,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,你把兔子卖我,不论你开多少价码,我都愿意给。”这年头,没有他用钱办不到的事。
“不卖。”
“价钱好谈…”
“我说不卖就是不卖,听不懂中文吗?”她压抑着一团火,这种用钱来砸人的戏码,也只有像他们这种铜臭味重的人,才做得出来。
“不再考虑看看吗?老实说,我侄女很喜欢你的兔子,我真的不希望伤害到她幼小的心。”他说得很诚恳,表现出一副好叔叔的模范。
侯霈仪两手交叉在胸前,专注地看着他。“那你愿不愿意把你侄女卖给我,无论多少钱,只要你开价,我就买!”她要他将心比心。
“侯小姐,不能这样比的,我的侄女是我的家人,没有人卖家人的。”
“兔子也是我的家人,所以,你说我卖不卖?”她反问,还顺便导正他的观念。“你要教小孩子有是非观念,不属于她的东西,绝对不能占为已有,你这么宠她,无非是在害她!”
她说得不无道理,他不能因为思绮从小没有爸妈疼爱,为了要补偿她,就任由她耍性子,用哭用闹来达到目标。
一语惊醒梦中人,让他对于她又不得不佩服万分。
“那好,你等我一下,我把兔子抱下来给你。”就算思绮醒来会吵得天翻地覆,但他认为,给予正确的观念,才是教育小孩的最佳办法。
只见他一上楼,没几分钟,双手便抱着肥嘟嘟的兔崽子下来。它睡得正舒服,看到久违的主人,闪亮的兔眼睛还不忘多眨两下,
“兔崽子!”她一个近身把爱兔抢回,放在怀中细细呵护。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,怎不叫她动容?
“很抱歉,当我第一眼看到它时,它就已经被我侄女带去…美容,如果你不喜欢它这个造型,可以带去宠物店恢复原本的样貌,多少钱都由我来支付。”白鹰客气说道。
没有回答他的话,霈仪抱住兔崽子,转身就走。
然而,她不过才跨出一步,楼上便传来小女娃的哭闹声。
“谁把我的加菲抱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