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腹辛酸与委屈,被欺骗、被杀害的记忆历历在眼,这要她如何原谅他对她所做的一切?
“把我的爱情还给我!”凄切的呼喊,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这样的一句话。
是的,把她的爱情还给她。
她对于他的真情挚爱,又有谁能够偿还?她的清白、她的恋爱、她的奋不顾身,又有谁能够知道她这三年来的痛苦?
她紧握的拳头不断地捶打着宇文雷霆,泪水下停的滑落:愤怒?伤心、被欺骗的回忆全部涌上心头…
渐渐地,她疲惫了,那拳头也渐渐地滑落,她瘦小的身子因为哭泣的关系不停地抖动着。“我恨你…”那声音是颤着、怨着、一种无处可发泄的悲哀:那美丽的脸上早就布满了泪痕…
“…我知道…我知道我对不起你…”宇文雷霆看着靠在他胸前的泪人儿,他低声地说着。“如果…杀了我会让你快乐点…我愿意被你所杀…死在你的剑下亦死不足惜…我欠你的就该还…”
“就怕你还不起!”
只见他俩说话的同时,身后传来了一个沉稳的男音;回头一看,只见穿着军装的天威就出现在入口阶梯处!
他,铁练禁锢,无从遁逃:他是曾经获得铁无虚所爱的男人。
他,英气焕发,威风凛凛;他是即将拥有铁无虚的男人。
情敌见面,分外眼红,各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
“师兄…”
“无虚,你过来!”只见天威将无虚唤回身边,锐利的眼神不停地打量着眼前的宇文雷霆。
火光摇曳,当铁无虚走近的时候,他发现了她脸上满是泪痕。“你哭了?为了这个男人哭了?”
“师兄…我…”
天威的眼神立刻变得愤怒,一把拿起桌上的鞭子便挥向宇文雷霆。“你害我师妹还害得不够吗?”
“师兄!”铁无虚惊叫一声,长鞭无眼,刹那间已在宇文雷霆的身上画下一道血痕!
“你不晓得无虚因为你,差点命丧黄泉吗?要下是因为我率兵经过那里,无虚早就死在瀑布里了!”
长鞭再度挥下,打在宇文雷霆的身上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血渍,天威将军的愤怒在这个阴暗、湿冷的牢房里回荡着,发泄在宇文雷霆的身上,成了疼痛的鞭刑?
“你可知你差点毁了我的挚爱?”
挚爱!
是的,她是他们两人的挚爱。
只是他不懂得珍惜,不懂得要把握她对他的一片真心真意;所以他甘心受罚;若她要他死亦死不足惜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接受天威的怒气鞭刑。
他知道那一鞭一鞭,都是他该受的惩罚:罚他是如此地伤害着一个真心爱过他的女孩…
“骗子就该就地处死!”
“啷!”只见那一鞭再度落下的时候,身后传来惊人的响声。
“无虚!”
两个男人回过神,只见铁无虚已经倒下。
雪白的衣裳又染上了鲜血,自她呼吸急促的胸口上流淌蟣uo鹉烤心的殷红。縝r />
只见天威放下手中的长鞭,很快地奔向铁无虚所在之处。
“无虚!无虚!”天威急忙唤着铁无虚的名字,但只见她猛然地抓住了天威的衣襟,那苍白的小脸上,水眸无惧地直视着天威。
“师兄…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恩怨,你…不要插手!”
“无虚,你…”不停淌血的铁无虚不等天威说完,早已经在他怀中晕死了过去。
“来人啊!传大夫!”
彷佛这情景已经十分平常了,只听见大牢外面开始有了杂-乱的脚步声,侍女亦快速地奔进了大牢之中,围住了昏迷的铁无虚,擦拭、包扎她不断涌出的鲜血。
疼痛的鞭伤让宇文雷霆几乎要晕了过去,可他仍断断续续地说出他的疑问。“…她胸口上的伤…莫非…”
“就是你想像的那样。”天威的声音冷淡而厌恶地说着。“三年前,鬼王重创的地方仍然没有办法复原;无虚又因为坠崖,身体虚弱得无法抵抗鬼王所带来的创伤:她虚弱得就像纸人一样,每隔数日便要接受同样的痛苦!”
这句话让宇文雷霆宛若雷殛。他,害得她生不如死…
“…我会让你尝到同样的痛苦的。”抱起昏迷的铁无虚,天威的声音冷冷地回荡在地牢中。“我会让你知道,无虚这三年来,是怎么度过这些痛苦难捱、折磨日子的!”
应该的…
他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的背影:心中痛苦万千…
他愿意替铁无虚接受任何的酷刑…这条命本来就该还给无辜的她的!